趙澤啊趙澤,你可真不省心。
秦良景說起了她手上那件藝術畫,“這個東西趙澤送給我的時候我真不知道是什麼,他倒是瞞喜歡的,這個人啊,總是以為自己喜歡的東西別人也喜歡,我不掛上還不行!我是個粗人,隻明白那是個美元符號,實在弄不懂這有什麼藝術價值?”
“這個作品啊,是安迪.沃霍爾的美元符號,他擅長表達一種深刻而膚淺的藝術,你看這美元符號,是不是挺簡單的,但卻最能打動人心。”葛英說。
秦良景附和說:“是啊,錢是最動人心的東西,其它哪能比得上這個?”
葛英垂頭笑了,心說這可真是個可人兒,一點就透,眼看和趙澤的關係沒有任何進展,她後悔用錯了方法讓他離自己越來越遠,現在扳正的機會隻在他的朋友們身上了,顧書卿那人鬼神都敬而遠之,不好從他那裏下手,她想來想去,秦良景看來好說話一點,又有求於她,也不需要她幫什麼大忙,隻要將趙澤的動向告訴她,讓她知道他的喜好,這事一定能成。
她一生都順風順水,所有她想要的東西最終經過努力都能得到,經營感情和經營生意沒什麼不同,都是知已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暫時的挫折更激起了她的好勝心,她不能讓趙澤成為她一生的失敗點。
於是,行動力極強的葛英馬上來找秦良景了,秦良景表明的態度樂見其成,讓她看到了她的誠意,雖然這誠意是看在生意的份上,但對她來說已經夠了。
拿著那裝飾畫打了半天啞謎,兩人把該說的都說了,葛英不再拐變抹角,真接問:“趙澤公司有個女員工,叫易丁淺的,聽說是你的弟媳?”
秦良景已經準備把兄弟的喜好脾氣在心裏醞釀了好半天,準備做個知心姐姐,向她出謀劃策掏個底朝天,對趙澤她很放心,做為兄弟他人很好,但如果渣起來還真沒有底線!
所以盡管從小青梅竹馬地長到大,她從沒考慮過和他發展成男女朋友,葛英如果真能收伏這個孽障,也為廣大被渣或既將被渣的女子除了一個禍害。
卻想不到她提起了易丁淺,倒弄了秦良景一個張口結舌,不知道如何接下去,這和易丁淺有什麼關係?
秦良景決定以不變應萬變,先聽她怎麼說,於是點了點頭,笑著說:“葛總真是結交滿天下,連趙澤公司一個小小員工都知道,沒錯,她是我弟媳,是趙老先生還在公司主事時招聘的,比三弟稍遲了一些,他們兩人也算是在工作中認識的。”
葛英聽明白了她的意思,先點出易丁淺並不是趙澤招聘的,和趙澤私底下沒有來往,讓她別誤會了。
可她掌握的情況,可真不是一句誤會能解釋的,照片是在停車場拍的,光線較暗,隔著車門麵孔有點模糊,但可以看得出兩人笑得很歡暢,她從沒看過趙澤在自己麵前那麼自如地笑過,相反的,一見到她就渾身炸毛,充滿警惕。
她不能照直說照片上看到的情形,秦良景人精一個,找人監視趙澤也不光彩,誰知道她心底會怎麼想?
“趙澤公司近些日子可搶了不少別家的生意,有幾個合同都簽好了寧願付違約金也毀約找到了他家,多虧了你這位弟媳,她在業內名氣可大得很,說她有一支點石成金的手,再不好賣的產品經過她的策劃包裝也能銷量上一個台階,秦總有生意不找她做?”葛英笑著說。
秦良景有點驚訝,沒想到不顯山露水的易丁淺已經漸成氣候,隱隱有了大咖的名聲?
想起秦可深,轉職升了副總高調得很,嚷得家裏親戚沒有不知道的,在親戚中倒是名聲大震了,業內卻依舊無人能識。
“這個我真不知道,自己工廠一攤事都忙不過來,不過我們的有些小商品倒是想找個平台網上直銷,正想找趙澤幫忙策劃,但這方麵占比不多,一忙起來倒把這事往後拖了。”秦良景說。
看她的神情不像在說謊,難道她和易丁淺真隻是親戚,私底下沒有往來?對於趙澤,她是誓在必得的,到了她這個位置,合她心意的黃金王老五也不多,和她能相配的更少,顧書卿地位倒是和她相配了,可脾氣哪有趙澤那般好玩親和?
收到照片的那一刻開始,她就要人調查了易丁淺,這個讓趙澤在外逗留了一個晚上的女子居然是個有孩子的已婚婦女,讓她大跌眼鏡,再查下去,發現她是秦可深的老婆,更是秦良景的弟媳,這才有點釋懷了,秦良景是個厲害人物,她三弟也不會差到哪裏去,難怪有個厲害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