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丁淺卻全沒有想過這幾個人各懷鬼胎,開始研究這公司的產品,那兩個男人是為了還葛英的人情可有可無地跟著演這麼一場戲,對他們來說,這筆宣發費用隻是九牛一毛,給她和給別人沒什麼差別,但聽易丁淺把他們公司的產品優點和缺點一一點了出來,在宣發上怎麼揚長避短,這麼一述說,他們都是人精,感覺到了裏麵的含金量,心神頓時被吸引,兩人參與進去,熱烈討論,把屋子裏三位當權者拋諸腦後。
秦良景和葛英參與不進去,隻有坐在沙發上等,如果是別人,趙澤就要她們去自己辦公室聊了,可葛英在,他才不自討尷尬呢,坐陪,但也不能走,還好桌邊那三位討論得聲音大,不至於讓他要沒話找話說。
秦良景正坐在葛英對麵,看得清她打了精華液的臉上一點毛孔都沒有,整張臉容光煥發,吹彈可破,形體也保持得極好,露在外麵的手臂線條流暢,這得要多大的本錢去保養和維持,而隻有她這種生來資源豐富的人才有這等風花雪月的時間,花這麼大力氣追一個風一般的趙澤!
自己一生都在尋求生存空間,哪有時間去想這些,還好底子不差,隨便打扮一下還能出去見人,她的打扮是生意場上被那些以衣以貌取人的人逼出來的,從來沒有主動過。
趙澤特意跑了過來,插手易丁淺的生意,可能他自己都沒發現,他怕出事兒,怕兩個女人對掐起來易丁淺吃虧,是啊,易丁淺和秦母一樣,長相嬌柔,讓男人天生有種保護欲,秦母和秦父相爭,從來沒有吃虧過,而且她還有一項本事,可以讓明明輸了的秦父以為自己贏了,讓戰火從不會燒到自己身上。
自己就不同,性格使然吧,總是硬來,看到不平事使不來那種慢吞吞的水磨功夫,喜歡快刀斬亂麻,所以反噬也快,別人看她都是張牙舞爪的女強人,以為刀槍不入的,於是肆無忌憚地把炮彈往她身上丟,秦父就是如此。
秦良景想著事兒,時間過得飛快,葛英把趙澤引了出來,和趙澤談起了公司的發展,她業務能力強又做了功課,雖然和趙澤從事的不是同一行業,卻也說得頭頭是道,讓趙澤倒有幾分另眼相看,兩人表麵上看,倒也融洽得很。
葛英平時做的功課派上了用場,心底卻湧起股挫敗感,要請秦良景幫忙,托了生意的借口才能和趙澤說上話,難道在他的眼裏,自己真的這麼差?反而不如一個打工的屬下?
她看向正款款而談的易丁淺,她的硬性條件對她來說沒得比的,可不得不說,易丁淺說話不緊不慢,語調溫溫柔柔的,連長相都那麼如水一般嬌柔,不像自己風風火火的。
可她給公司帶來的效益能比得上自己麼,不管她多麼能幹,拚命地做單子,人麵哪有自己廣?自己給趙澤公司隨手的效益比她可多得多,趙澤一時迷惑看不清,難道趙大老板也看不清?一想到這裏,她又提起了勁頭,決定從趙老爺子那裏下手,雖然他退居幕後,但生意還是管著的,不會讓趙澤亂來,生意人麼,考慮的始終是生意,兒女情長隻是錦上添花而已。
葛英是個聰明人,易丁淺對趙澤的態度她也看出來了,並沒有其它,看來那張照片拍下來的隻是偶然現象並非常態,倒是自己多心了,想雖然這麼想,但一想起那照片上趙澤那無比燦爛的笑容心底還是不舒服,心說隻有等出了狀況再說不能草木皆兵,這次舍了這麼大單生意給過去平白無故地欠了人家一個人情,還好易丁淺沒讓對方失望,總算各得其所。
葛英找到了新的進攻方向,對易丁淺暫且放心,秦良景也看出來了,心底暗鬆一口氣,趙澤為了生意坐在這裏敷衍,三大員各懷心思,都有點坐不住了。
隻有易丁淺最高興,和那兩人相談甚歡,終於談成了這筆生意,在心底一算,提成不少,真心感謝帶生意過來的秦良景,如果不是有這層親戚關係,她相信她不會把這麼大的生意給自己做的。
秦良景被她的星星眼看得一陣惡寒,心底慚愧這並不是自己的功勞,又不能告訴她真正的原因,更加坐不住,借口公司有事,幾乎逃跑一樣拔腳就走。
易丁淺熱情地想請眾人留下來吃飯,結果沒一個人答應,每個人都很忙的樣子行色匆匆告別,讓她感歎到底是大公司,流程規範不搞虛的,連飯都懶得吃。
看來老板因為和這批人熟,也沒有以前的熱情挽留,不吃就不吃,生意談成就回辦公室了。
易丁淺被這幾人的謙虛弄得很不好意思,總覺得不請吃餐飯無以為報,所以當葛英成了最後那名留下來的人之後,她盡全力地解答她的疑問,無論她問什麼她都答,除非答不上來。
葛英問得也多,一開始問的全是公司的事,到最後問到了大老板,她還勉強能答,直到最後遲鈍如易丁淺也感覺慢慢變了味,因為問來問去她八卦起小趙老板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