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良景不由在心底鄙視起來,李菁除了頂了個富二代的名頭之外還有什麼?創業開公司開一間倒一間,靠的不過是她親媽在晉宇公司掌家人那兒討口飯吃而已,那公司爭鬥極為複雜,實際上原配掌握了大半公司的股份,原配的兒子女兒在要層牢牢地把握著公司要層,所以李菁連公司門都不得進,隻有自己在外小打小鬧,資金鏈極為緊張,再加上她在外辦公司並不成功,被人謠傳以此轉移資產,李老板對其母女越來越冷淡,一旦把資金撤出,李菁又沒有專業技能,出去後隻怕連工作都找不到。
這些深層次的利害關係,以秦可深的本事怎麼能打聽得到,他隻看到表麵的光鮮而已。
他在父母麵前說易丁淺的不是,活脫脫一副小人形象,但秦父吃他這一套,秦父被秦母舒舒服服地照顧了一輩子,以自我為中心到極點,哪會顧及一個外姓媳婦的死活?
這一次秦可深還是有進步的,把自己立了個好人的人設,到時候讓人人都說一聲,難怪他要離婚的,瞧,這麼好一個人,娶了那樣的老婆,當然得離婚了,一如既往,把責任全推在別人身上。
秦母在那邊嘮叨,獨個兒說了大半天,才察覺女兒好半晌沒出聲了,自錄取通知書之事後,她知道女兒最瞧不上的就是這個三弟,說他是陰損小人,平時都懶得理他,她哪會幫他的忙?
於是,她歎了口氣說:“可憐了囡囡,才這麼點大就要經曆這種事,如果你三弟真找了外麵不三不四的女人,還不知道惹出什麼禍來,你爸上次生病沒查出原因,這一次可別真氣出病來,哎......”
上次的病?她在心底冷笑,她後來找小陳醫生問出來他的病是胸肌拉傷!但秦母確實在提醒自己如果聽之任之,以後麻煩會更大,秦父會又會莫名地病了!
囡囡可愛的臉浮現在她眼前,她歎著氣說:“媽,三弟要離,咱們攔也攔不住,隻能盡量讓這件事比較平和解決,讓雙方都不受到大的傷害就好,您說呢?”
秦母急了,“良景,你得想想辦法讓他們別離啊!這,這,這....”
秦良景氣衝衝地說:“媽,你把我看得太高了,什麼都能管?你都管不了的事,我能管得了?您忘了,我是他姐姐,他會聽我的?”
秦母一聽,怔了怔,她倒真的全忘了這個隻是她的小女兒,理當被全家人管著,可如今卻調轉了過來,自己這個當媽的反而要女兒拿主意,她訕訕地說:“這不是你人麵廣麼,打聽打聽,他外麵那人是誰,勸勸那女孩子別破壞人家家庭。”
這還真是沒完沒了,這是她能勸的?她能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可對麵求她的是她媽。
“媽,他們之間自己出現了問題,你要我去勸一個外人?這不是本末倒置讓人看笑話嗎?”
就隻會為難她這個女兒,吃死了她,對著外人時理智和慢條思理不知道去了哪兒?
“要不這樣,你還是打聽打聽那人是誰,我再問問老三?”秦母不依不饒。
“行吧,您問吧,他會說才怪!他會告訴您?”秦良景想都想得出秦可深現在那擁有一個天大的秘密等關鍵時候再揭出來那偷偷竊喜的心理狀態,他當撿了張金卡,正藏在袋子裏時不時地摸上一摸,正喜歡著呢,怎麼會告訴秦母?
“那我讓你爸問問?”秦母說。
“我爸?”秦良景哈哈笑了兩聲,“那您得想好了,咱爸可有小事搞成大事的本領,讓他去問,他們兩人離定了,您想想,咱爸看重的是什麼?要不他對咱爸說那些話不對您說?”
秦母想了想剛才兩父子在客廳說的那些話,秦富貴確實有些被他說動,說老三媳婦怎麼這樣不顧家等等,這幾十年來,他的思想絲豪沒有轉變,連身邊老伴的辛苦都視而不見,又怎麼會想及老三媳婦一個女人忙家裏又要忙事業的艱幸?而且他眼皮淺,看重家世錢財,沒錯,如果老三真找了個這些方麵比老三媳婦好的,他立馬會同意兩人離婚。
“這怎麼辦才好?”秦母說。
“您啊,也別急,以不變應萬變吧,這事兒還沒發生呢,您先別慌。”秦良景說。
秦母知道自己也算是在為難良景了,隻好點頭應了。
收了電話之後,秦良景還是打電話問了幾個老朋友有關李菁的事,他們的消息和自己猜測的不同,說李菁早被他爸安排和一個餐飲行業太子爺的婚事,她也把握不定了,心說難道自己猜錯了?看來隻有像自己對秦母說的那樣以不變應萬變了,這個人到底是誰,她才懶得再去查呢,秦可深不配她花那麼多的時間精力瞎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