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書卿添了一句,“就是他喜歡就成!”
趙澤大力拍打顧書卿的肩膀,“對,對,還是兄弟你了解我。”
難怪和趙父對著來,想也想得到趙父給他找的是什麼樣的。
“家世地位什麼都不考慮?”秦良景問。
趙澤歎口氣說:“像咱們這樣的,什麼人沒見過?像咱爸給我找的,她家家世地位當然好,兩家聯姻,借勢而上很有可能能把生意再擴大,但風險和機會同在,帶來的是他們家插手你的生意,對你無限要求,沒完沒了,人生在世,不過求個自由自在而已,錢賺得越多,責任越大,我這個人麼,不想過得那麼複雜,還是腳踏實地一手一腳地慢慢發展好。”
秦良景越發覺得心底的那個人適合他,可這家夥現在還不明白,而人家婚姻沒破滅,她可不能當戳穿這層窗戶紙的惡人。
她唯有嗬嗬嗬幹笑兩聲,“符合你要求的人可難找得很。”
顧書卿接了一句,“不難,一點不難。”
趙澤正想開口詢問,但一看兄弟表情,這家夥哪裏說的是他,說的是他自己!瞧他邊說邊往秦大姐偷瞄的樣子,他還有如此悶騷的時刻?奇跡正在眼皮子底下發生?
可惜秦大姐什麼都沒察覺出來,笑咪咪地不知道在琢磨什麼壞水兒,但肯定沒想到他這個兄弟正打她的主意。
他暫且把自己的事放下,決定試探一下,順便推波助瀾,於是說:“對,一點不難,良景啊,我思來想去,還是隻有你最適合了,前邊的提議一直都在,要不還是咱倆湊合著過罷?”
一邊說著,一邊賤兮兮地想去搭秦良景的肩膀。
手還沒貼上她的肩頭,顧書卿已經站起身來,剛好擋住了趙澤的手,自己換位置坐到了秦良景身邊,打開他的手,“你不合適!”
秦良景對兩人的動作一無所覺,想壞水兒入迷了?回頭見顧書卿換了位置,一點也不奇怪,隻說:“這邊空調吹著涼爽。”
兄弟情路十分之漫長啊,左右無事,他當然得從中製造阻礙,絕不能讓兄弟這邊風景獨好。
“良景,你別吹太多空調,你忘了,你那幾天好日子快到了,小心著涼!也別喝太多凍飲。”趙澤說拍著自己身邊的坐位笑得像隻狐狸,“來,坐到這邊來。”
秦良景一想,還真是的,她年少時養成的習慣,被家裏的不公平氣得狂燥時對著空調口吹,讓發熱的頭腦冷靜,總能找到解決問題的方法,可年紀終不比少年,他一說,她頭就有點瓦涼瓦涼的,又在心底隱隱責怪,兩小無猜好什麼?什麼都知道,這種女人事也能拿來隨便說的?平時他不這樣的啊,忽然間婆婆媽媽的,今天吃錯了什麼藥?
她白了他一眼沒動,想弄清楚他還發什麼瘋。
以顧書卿鄙視地看了看趙澤,這種幼稚的事他也能做得出來,可心裏卻不由自主地想,沒錯,他們兩人都是單身,趙澤和她從小一塊兒長大,近水樓台先得月,在外人看來他們兩人更合適。
顧書卿笑了,“阿澤,你真懂良景,她什麼事都知道,不過呢,知道得太多也不好,兄妹一樣,良景身上有什麼毛病你全清楚,時不時拿出來說沒有神秘感,兩人握手像左手握著右手,一輩子那麼長,整天那麼對著,悶不悶啊?”
趙澤說:“那你就錯了,熟才好呢,她一個眼神我就知道她要什麼,如臂指使,更合拍,沒有矛盾。”
“你口才好,我說不過你,良景更不行了,加上你對她知根知底,一吵起架來專攻要害讓人沒有防守餘地!”顧書卿笑吟吟地說。
秦良景聽了,眉毛都挑到了一邊去,看著趙澤想,這小子還真是的,口才真的好,她唯一幹不過他的就是這一項,從學生時代起打辯論就沒贏過,你說一句他有十句等著,雖然沒有她爸杠精體質,但真吵起來滔滔不絕,讓人插不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