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理念不合(1 / 3)

�A��u�易丁淺心底失望透頂,這是個什麼人啊,搞外遇還搞得理直氣壯,婚姻有了問題連修補都不願意,平時什麼溝通都沒有,直接在外邊重新找了一個,他有沒有把這個家當回事,有沒有把孩子當回事?她再問一句,“你真要離婚?”

“對,我已經想了好久了,我們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大家理念不合,三觀不同,還是分開的好!”秦可深一口氣說。

“你想了好久?從什麼時候開始你想離婚的?”易丁淺吃驚地問。

為了讓她死心,秦可深決定把時間說長點,快刀斬亂麻,不和她糾纏,“兩年前就開始想了,你看看,大家聊也聊不到一起,吃也吃不在一起,生活習慣都不相同,人生這麼長,還綁在一起不是讓大家難過?”

原以為他是一時興起,卻原來謀劃已久,他對自己的積怨有多深了?怎麼她一點都沒有察覺到?是她神經太大條還是這個男人心思太重?這也太可怕了!想想剛剛進屋時,她還在為他的體貼溫情感動,怎麼,他還指望拿這個來一個儀式感?好聚好散?傷心之餘,易丁淺忽然間有點鄙視,這是正常人的行為嗎?

看她長時間沒有出聲,秦可深不知道怎麼繼續,隻好說:“你想一想吧,我先回房。”

他回到房間躺回到了床上,側耳聽著房門外的動靜,很長時間沒有聽到什麼聲音了,又有點害怕她做出什麼出格的事來,於是把房門拉開一道縫往外瞄,卻見她坐在沙發上沒有動,不知道在想什麼,她是在傷心嗎?這一瞬間,他有點後悔,想走出去安慰她,把剛才說的話收回去,可李菁的溫和的臉和她前幾天罵人時刻薄的臉同時出現在他腦海裏,讓他止住了腳步,不行,他以後不能過這種日子,這對他是種折磨,他得硬下心來,不能軟弱,長痛不如短痛! 剛才的談判才讓他費神了,天知道他想了多久才想出了這麼一套話,既然說出了口,就不能再收回去!他又縮回到了床上。

易丁淺坐在外間的沙發上,腦子一片茫然,這突如其來的打擊讓她懵了,原以為日子正一天天的往好的方向走,卻沒有想到事情變成這樣,是她忽略了什麼?隻忙於工作,所以沒有察覺到他的變化?她一路想過來,除了那次爭吵之外,她實在想不出兩人有什麼不能解決的矛盾,她甚至希望今天發生的一切不是真的,是他一時興起,可他明明告訴自己他已經籌備好久了,她看著緊閉的房門,心裏帶著一絲期待,希望他能走出來對她說剛才說的不算,可她始終沒有等到,她站起身來,走到房門邊,猶豫了一會兒,把門推開了一條縫望進去,卻見他橫躺在床上,半張著嘴睡著了,嘴角邊掛著一絲沒心沒肺的微笑,這一刻,她徹底地死了心,他沒把婚姻當回事,她獨一個人撐下去又有什麼意思?難道哀求他不要離婚?對他這麼低聲下氣,她可做不出來,再者,求回來的婚姻隻會讓他更自以為是,認為別人離了他不行,算了,離就離吧,差不多一年的時間了,他在不停地製造麻煩,也許分開了更好,她求穩定,而他求刺激,各取所需。

離婚之後她要住在哪裏?搬出去嗎?肯定不能住在別墅了,他答應那些錢全都給她,加上自己工作不錯分紅也多,在外邊租個房子應該夠了,就租在秦良景旁邊吧,那兒離囡囡的學校近。

.........

秦良景走進公司,呂頌曹耿都在,兩人一臉憤怒,看見她來,直接說:“大老板來了,帶了好幾個人來,有律師,也有審計行的,說要查賬。”

“大老板?哪個大老板?”秦良景一臉懵懂。

“劉大老板!”呂頌諷刺地說。

“你公公!”曹耿看了他一眼,解釋,“一進門叫了好幾個在這裏時間幹得較長的老人過來,林得誌也在,全是劉家親戚,說要開會,把我們全攔在外邊。”

他昨天晚上還在她家和婆婆 一起幫著帶劉宇,有說有笑的,今天這又是唱哪一出?

在顧書卿的提醒下,秦良景雖然早有準備,但還是沒有料到他直接帶人殺到了公司,劉父在公司占股三分之一,如果真鬧出什麼來,使得公司被人趁機低價收購卻是防不勝防。

她想了想,自己公司並不像前麵那兩單收購案,內部被人捅成了篩子一樣,所有的高層都是自己人,中層以下的劉家親戚起不了什麼大風浪,劉父離開公司多年,能掌握的隻是這部分人而已,他占股百分之三十,但劉磊欠下的債務也在,這些日子她也及時把財務狀況向他說明了,如果現在賣公司,隻能賤賣,他雖離開多年,但到底是做生意的,想必不會這麼糊塗的,她又想是誰在背後挑撥此事,首先被說動的人是誰,她千防萬防,還是防不了婆婆的枕頭風,劉母短視,兒子去世,孫子還沒長大,她一個外姓媳婦掌管著整間公司,無論她怎麼做,對她還是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