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睜開眼,現在除了手背和肚子痛得厲害,其他的都還好。當她真在慶幸自己逃出生天撿回一條命的時候,一個更大的噩夢又開始了。
杏看著那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女人,她清楚的看見那個女人的手上還有未幹的血跡。
一樣的容貌,一樣的衣服,一樣的發型……
杏從地上爬起什麼也不顧的開始逃跑,她隻想著離這個女人遠遠的,越遠越好,對真希的恨在這個時候也變得微不足道。
“嘻嘻嘻,你真的怕我!”
“嘻嘻嘻,你居然怕我!”
“你為什麼會怕我,嘻嘻嘻!”
無論杏怎樣奔跑,和自已一樣的聲音總是可以清晰的傳遞到她的耳朵。
前麵已經沒有路了。
“你是誰?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就是你啊!你把它去取下來我就告訴你我要幹什麼!”那個女人指了指杏耳朵上的耳釘。
“把我們帶到這都是你搞的鬼?龍崎和夜神月他們現在在哪裏!”
“想知道嗎?那就把它取下來,嘻嘻嘻!”
“讓我見他們,不然,我絕不會照你說的做。”
“嘻嘻嘻,居然和我談條件,真有趣。”
雖然和她對了話,但杏心中的恐懼依然未減絲毫。
這裏像是山洞,但更像是一個空曠的宮殿,兩旁是奇形怪狀的冰雕,根本就看不出那些是什麼,更沒有辦法去理解它們的寓意。這裏的一切都是冰,就連地麵和天花板也不例外。這些冰卻不是白色,而是藍色。
她想到了那個傳說,沒有受到汙染的雪,是藍色的。
在這裏跑了一大圈,她居然沒有被滑倒。
杏與那個女人就在這樣的地方周旋。
很快,杏就察覺到了,那個女人對她的耳釘異常感興趣卻沒有辦法自己來取。還有一點,這個女人承受著和她一樣的痛苦。為了證明這個猜想,她咬咬牙將手上的傷口弄裂,當看見那女人手背和自己一樣重新流出鮮血的時候,她便肯定了這個猜測。
杏依然害怕她,但卻不再逃跑,她坐在藍色冰麵上,這裏沒有任何出口,真正是插翅難飛。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
“嘻嘻嘻,我可是有很多辦法讓你把它取下來的哦!”
“有本事的話,你盡管來取好了。”杏閉上眼,她不敢看那女人。
“是她的話,一定可以替我辦到,嘻嘻嘻!”
當杏看著突然摔倒出現的真希時,才知道那女人是找幫手來了。
杏從地上站起來,隻要真希敢靠近她的話,她一定不會再手軟,現在這個耳釘是唯一可以用來做談判的籌碼。
“嘻嘻嘻,你想要活命嗎?想要活著走出去的話就去把她的耳釘取下來。”
“我還要和龍崎哥哥永遠在一起。”真希看著站在這裏的兩個杏,她將自己的害怕掩飾住,很快就明白選擇哪一個才會對自己有利。
“嘻嘻嘻,成交!快去,快去!”
杏站在原地不動,是真希的話她還有力氣應付,想要她的耳釘,做夢!
真希站在杏麵前,她還沒有開口臉上就結結實實挨了杏一巴掌。
“不要再冠冕堂皇說著喜歡龍崎的話來做蠢事,這是對龍崎的侮辱。”
“宮崎姐姐,因為我愛龍崎哥哥,所以才會做這些。”真希臉上的笑容已經徹底扭曲。
她伸出去的手背杏重重拍下。
杏冷眼看著她冷哼一聲,現在的真希已經不是最初認識的那個真希,不,是她從來就沒有真正認清過她才對。
“讓龍崎知道事情真相的話,你認為他會放過你?就算這世界上的女人都死光,他寧願選擇男人也不會饑不擇食的要你!”
“宮崎姐姐,這應該是我該擔心的才是。”
“我奉勸你一句,不要高估了自己,更不要低估了龍崎的能力。你如果再不快點清醒過來的話,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了。”
“如果我放棄現在這個機會,我才會真正後悔。”
杏掏出那隻隨身攜帶的小卡片包,這幾天有好幾次她都衝動想要將它扔掉,現在開來,把它留下來是明智之舉。
“我給你看一些東西,你會很感興趣。”杏從裏麵掏出了一張整齊的紙片和一張小照片,她把那張龍崎的照片遞給真希。
趁著真希看照片的時候,杏迅速拿出之前彌海砂給她的發夾戳破手背上的傷口,快速的在小紙片上寫下了真希的名字:二階堂真希!
“嘻嘻嘻,你真狡猾,居然來這招!”
杏不看她,也不看真希:“讓她一個人在這世上獨活確實孤單了點,長久下去心將變得更加黑暗,就算讓她得逞害了我,也難她在保得不到龍崎喜愛的時候對他下毒手。連自身都可以傷害的女人,比黃蜂毒上了不知多少倍。留下來,也是禍害!為了龍崎,我絕不會對任何無關緊要的人心慈手軟。”
真希並不理會杏說的話:“是你自己乖乖的取下來還是我親自動手?”
“嘻嘻嘻,你已經沒有機會了。”
“宮崎姐姐,聽見沒有,你已經走投無路了。”
“傻瓜,她說的是你!”
真希眉毛皺了下,她現在也不管那麼多,隻要取下宮崎的耳釘一切就都會好起來,她張牙舞爪的朝杏撲去。
杏一臉輕鬆的躲避,反抗,就算真希的力氣太大,她也撐不到取下她耳釘的時候。
“嘻嘻嘻,這個女人果然是廢物!”和杏長得一樣的女人摸了摸臉,上麵新有了一道不深不淺的劃痕。
杏笑了笑:“如果不是你推波助瀾,我真的不知道以後該怎樣對付她。放了他們,或許我可以考慮答應你的要求。”
“嘻嘻嘻,用兩個男人換,我也不會吃虧。”
“不止兩個男人,還有一個老頭和女人。首先,我要確定他們的安全。”
“嘻嘻嘻,成交!”
杏一直提著的心鬆了下來,看樣子大家都平安無事。至於後麵的事,隻有等見到他們再說,辦法總是會有的。
突然,一聲巨響從頭頂傳來,杏快速躲避著不斷掉下來的冰塊。
當一切靜止以後,龍崎他們沒有出現,但是站在她身旁的人卻著實讓她吃驚不小。
“稻草人……”杏感覺自己終於算是活過來了,她定定的看著和稻草人站在一起的男人,那個永遠溫柔,永遠寵愛著她的男人。
“皇兄……”
已經有多久沒有相見了?杏覺得鼻尖開始發酸,但是禦城王子一臉冰冷,她的熱情瞬間被凍住。
“如果我和稻草人不及時趕來,你是不是準備聽那個魔婦的話了?”
“我已經沒有辦法……隻有這樣才能救出他們。”杏委屈的說。
“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做的事會帶來多嚴重的後果?為了幾個人類就要讓你不顧大局!”
“這隻不過是父王和母後的定情信物,哪裏有皇兄說得那麼嚴重。”
“你……”
“宮崎並不知道那些事,你不要責怪她了。”
禦城王子聽稻草人這樣說才沒有繼續說什麼。
杏疑惑的看著稻草人,到底還有什麼事是她不知道的?他們究竟隱瞞了她多少事?之前的記憶明明已經全部都恢複了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