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裏動靜的溫野匆匆趕來,“你瘋了是吧?這伊然和溫伊然能有什麼關係?溫伊然早就在那場火災中被燒得屍骨無存了,你現在竟然因為自己的臆想得罪了傅總的未婚妻,現在怎麼辦?”
“阿野,我……”
兩人陷入僵持。
而此時,樓上的溫伊然已經換掉了被弄髒的晚禮服,在鏡子前補著妝。
鏡子裏的女人麵色清冷,一身紅色的抹胸露背禮服很是醒目,輕抿的紅唇扯起一絲笑容,宛如一個惡魔一般。
許詩詩、溫野,我要你們受盡折磨,血債血償!
等溫伊然換好衣服下樓後,宴會正式開始。
她挽著傅盛南走上台,看得眾人心生羨慕,明明一個鄉下長大的野丫頭,卻能成為傅盛南的未婚妻。
台下的許詩詩自從伊然出現就一直關注著她,直到她看見了伊然的後背。
沒有胎記!
怎麼會沒有胎記呢?
站在許詩詩身旁的溫野也很驚訝伊然和溫伊然長得如此相像,但此刻依舊沉著臉數落,“看吧,你剛才的舉動肯定已經惹怒伊然小姐了,我們接下來還能怎麼做!”
許詩詩感受到男人不耐的語氣,不滿的開口,“她一個鄉下來的,傅盛南又不喜歡她,我們討好她也沒用啊。”
台上,傅盛南和溫伊然正交換訂婚戒指,燈光的照射之下,女人手中的鑽戒閃閃發光。
她笑著開口道:“傅盛南,真期待成為傅太太的時候。”
“癡心妄想。”傅盛南冷冷的聲音開口。
要不是傅老爺子以身體要挾,他今天是不可能出現在訂婚宴的!
溫伊然笑著和她走下台,就在這時候,傅微身邊站著的一名女子攔住了她。
“伊小姐長得可真是漂亮,想來也是優秀無比,不知道有沒有什麼拿得出手的才藝讓我們眾人欣賞一番。”
這話實在是反諷,一個初中畢業的鄉下野丫頭優秀?又怎麼可能拿的出什麼才藝啊?
周圍人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溫伊然淡淡的瞥了眼麵前的女人,她身穿高定禮服,長相清雅漂亮,想來是哪家豪門千金。
她冷笑了一聲開口:“你是誰?憑什麼?”
女人也沒有生氣,依舊笑著開口道:“我是何家大小姐何思雅,同時也是傅氏的服裝設計師,這樣吧,伊小姐,現場正好有台鋼琴,不如我們比一比吧。”
也沒等溫伊然說話,何思雅就走向了舞台中心的鋼琴,然後落落方方的坐了下來準備彈奏。
傅微幸災樂禍的看著溫伊然:“伊然,怎麼樣?現在是不是心裏慌極了,想來這些年你連鋼琴都沒有碰過吧?”
“是啊,我好慌啊,傅盛南,這可得怎麼辦?這何思雅欺負人啊。”
聞言,傅盛南麵無表情:“不是還想做傅太太?這就應付不了了?”
溫伊然眨了眨眼:“那我要是能應付就可以做傅太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