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照在人身上暖暖的,兩個女孩手牽手走在山間的小路上,她們也就十六七歲的年紀,二人打扮得一模一樣,都是在頭上挽個少女發髻,發髻上嵌入一朵簪花,那簪花是銀絲所製,銀絲般的流蘇垂下,素淨淡雅。再看麵容,二人若空穀幽蘭般清麗脫俗,隻是兩張極其相似的臉讓人難以分辨。
若說孿生兄弟姐妹卻也不少,隻是生的如此相似的雙生子卻稀罕的緊,可能親人都隻能依靠穿著的顏色或款式來分辨了,隻見左邊女孩身穿淡紫色繡緞裳,內裏是紫粉色齊胸襦裙,身上還背著一個淺色挎包。而右邊的女孩則是素色長裙,勾勒出嬌美的身材。隻是身後還背了一個長布包,看形狀像是裹了刀劍一類的武器。
右邊穿素色長裙的女孩找到一塊巨大的石頭,一屁股坐上去邊捶腿邊說道:“姐,咱們歇一會吧,腿都酸了,肚子也餓了。”
左邊穿紫裙的少女打開挎包,拿出一個布包,打開後歎了口氣道:“隻剩半個餅了,你先墊墊肚子吧。”說完便遞給了妹妹。
妹妹顯然是餓壞了,並不謙讓拿起半個餅子就咬了一大口,使勁咀嚼起來,就在這時妹妹坐著的巨石似乎動了一下,讓坐在上麵的妹妹一下子重心不穩,“啪”的倒在了地上,妹妹嘴裏的一大口燒餅還沒來得及咽下,嗆得妹妹滿臉通紅,幹咳不止。
一邊的姐姐趕緊遞過水囊,輕拍妹妹背部,半晌過後妹妹才稍微好些。隻是倆人不約而同的用直勾勾可憐巴巴的眼神看著帶著月牙被拋出老遠的燒餅。妹妹舔舔嘴唇,喉嚨“咕隆”一聲咽了口唾沫。
還是姐姐走過去將燒餅撿回,用包幹糧的布擦了幾下,遞回到妹妹手裏,妹妹接過來咬了一口,“哇”的全吐了出來,一嘴的沙土。
妹妹怒氣衝衝的拍打巨石,“破石頭,竟敢摔本姑娘,哼!”忽然“鏘”的一聲,妹妹竟然拔出了背在背上的寶劍,唰唰唰幾劍下去,妹妹在巨石上刻了一個歪著的“卍”字。
妹妹還想繼續刻字,卻被姐姐拉住說道:“再過一會太陽就要下山了,咱們還要翻過這座山,才能到家。你就別跟一塊石頭置氣了,省下力氣趕路吧,要不然,咱們可就要在這荒山上過夜了。”說著便整好挎包,準備繼續趕路。
妹妹眨眨大眼睛,將寶劍收好,一把挽過姐姐的胳膊道:“姐,都快五年沒見到爹娘了,不知道他們好不好,這次咱們把爹娘接過去,不論師父同不同意咱們都不要分開了,好不好?”
姐姐笑道:“自然是的,師父特意交代這次把二老接過去好好服侍他們的,就一定不會食言。”倆人並肩朝山的那一邊走去。
這一走,就是一整個下午,直到太陽快要落山的時候,姐妹倆累得實在是走不動了,妹妹看到一塊石頭便一下撲了上去,用袖子擦拭額頭上的汗水,心裏琢磨著不管怎樣都不再走了。
“姐,還有水嗎?渴死我了。”妹妹喘著粗氣說。
姐姐忙從挎包裏找水囊,就在她低頭翻挎包的時候,她撇了一眼眼前的大石頭,像發現什麼驚恐的事情,眼睛圓瞪,手指朝妹妹坐的石頭指去。
妹妹朝姐姐手指的方向一看,兩姐妹同時倒吸一口涼氣。石頭上麵分明刻了一個歪歪扭扭的“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