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夜遊衛,自然是身負皇命,要把她帶回去的。
那麼司徒煙韻,和淩煙韻又有什麼關係呢?
寧拓暫時還不清楚,但是他冥冥中,已經是有了一種很準確的感知,此番渡劫能否成功,就在這位司徒煙韻身上了。
對方和淩煙韻,冥冥中一定是有著關聯的。
酒足飯飽,接下來就是結賬的時間了。
寧拓下意識摸向儲物袋的位置,然後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來,自己不僅沒有了儲物袋,就連世俗銀錢,也是一個子都沒有。
“咳……要不你去把賬結一下?”寧拓說道。
“那個,我要說我身上沒錢,你會不會相信?”司徒煙韻道。
“……”
寧拓嘴角抽了幾下。
“我有個計劃,你要不要聽一聽?”寧拓道。
“你說說看?”司徒煙韻的大眼睛,明亮又有神,還帶著幾分好奇。
“你看外麵雨下的挺大的,夜色也已經深了,要不我們先在客棧住上一宿,錢的事情明天再一起結算。”寧拓道。
“明天就有錢了?”司徒煙韻道。
“明天有沒有錢不知道,但咱們可以多出一夜的時間,想辦法湊錢不是嗎?”寧拓笑著說道。
“好像挺有道理……誒,不對!你可別想占我便宜,我可不會和你一起睡覺的。”司徒煙韻下意識把雙手護在身前。
“兄台,我沒那種特殊的癖好。”寧拓淡淡道。
“……”
這下輪到司徒煙韻愣了一下,大概是這才想起來,自己現在女扮男裝的。
“咳咳!知人知麵不知心,萍水相逢,誰知道呢,睡覺可以,但得開兩間房才行,一人一間!”
司徒煙韻固執的道。
她是自家知道自家事情,自然不願意和一個剛認識的男人睡在一個被窩,雖然對方長的還蠻好看的。
但原則底線還是不能輕易突破的。
“行啊!就一人一間唄!你去和老板娘說一下吧!”寧拓爽快的答應,他反正是不想和那位老板娘繼續接觸了。
“行!”
司徒煙韻興致衝衝的去找老板娘,不一會兒,又是愁眉苦臉的回來了。
“這是怎麼了?”寧拓問道。
“老板娘說,就隻剩下一間上房了。”司徒煙韻道。
“那要不……你在這大堂裏麵打個地鋪,我去房間裏睡覺?”寧拓道。
司徒煙韻當場就想說,憑什麼?你還是不是男人,哪裏有讓一個姑娘家打地鋪的,而且還是在大堂,你是怎麼說得出口。
可很快也意識到,自己現在是女扮男裝的。
“咳……那個,要不擠一擠唄!”
打地鋪,還是在大堂打地鋪,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行吧!”
這一夜其實很平淡。
房間裏隻有一張床,寧拓自然是不可能真的去和司徒煙韻去搶,反正對他來說,盤坐修行一夜也會很快過去。
不過修行之餘,寧拓也是觀察了一下司徒煙韻,發現對方其實也是在修行,也是一位修行者。
隻是之前似乎是力量枯竭了,才沒能瞧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