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司徒煙韻卻沒有感覺到。
所謂的既生戟,何生韻,倒隻是一句玩笑,司徒煙韻並沒有真的和司玄戟爭鋒芒的意思。
在她心裏,司玄戟更多的是一位兄長。
一切如寧拓所料,在天色放亮的時候,司玄戟已經是率領著夜遊衛,成功找到了司徒煙韻。
他隻是在用這種方式,拖延著返回楚都的路程。
“殿下,回楚都的路在那邊,您走錯路了。”司玄戟自然不會責怪司徒煙韻的逃跑,隻是攔住了司徒煙韻的路。
“哼!老古板!”
司徒煙韻氣呼呼的瞪了司玄戟一眼,然後無奈的上了馬車。
“寧兄,請!”
司玄戟也沒有責怪寧拓幫助司徒煙韻逃跑。
他反而是對這麼快就能追上司徒煙韻,心裏有著小小的失落遺憾。
以寧拓能夠和他交鋒十多回合不落下風的實力,如果真的要帶著司徒煙韻逃跑,不可能隻跑出這麼點路的。
也不可能這麼快被找到。
顯然寧拓並沒有刻意去幫司徒煙韻逃跑。
“司兄,公主非嫁不可嗎?”寧拓依舊是和司玄戟並駕齊驅,他也沒有戳穿司玄戟的心思,隻是問了一句。
“北邊十三城,是南楚對峙北齊,最強大的一道封鎖線,十三城接連告破,也就意味著,北齊的鐵騎,可以暢通無阻了。”
“南楚的腹地,乃至於楚都,依舊暴露在北齊的鐵騎之下。”
司玄戟這樣說道。
以寧拓的兵法造詣,自然是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南楚已經失去了,和北齊對抗的最大依仗,這無疑是極其危險的事情。
“陛下很疼公主,南楚皇室不像北齊子嗣眾多,公主出生後,陛下再沒有要子嗣了,公主之前,也無子嗣!”
所以,司徒煙韻是南楚皇帝唯一的子女。
這是內定的繼承人,根本就沒有競爭對手可言。
那麼司徒煙韻出嫁北齊,也就意味著,南楚皇室暫時沒有了繼承人,盡管這隻是暫時的,但這個和親的誠意,也是份量極重。
這是極其恥辱的和親!
古來就算和親,也不能讓繼承人去和親的。
而南楚皇帝隻有一女無子,自然是萬千疼愛,都在司徒煙韻一人身上,他有多麼寵自己的女兒,已經無需多言。
“寧兄可知,公主殿下要嫁的是誰?”司玄戟又道。
“請說!”
“北齊太子,齊天雪!”
司玄戟頓了頓,嘴角扯出了一抹苦澀的笑容,但很快隱去,他繼續說道:“齊天雪曾經代表北齊,來到南楚參加過陛下的生辰宴!”
“也是在那時,他看到了公主殿下,當場在大殿內提親了。”
“不過卻被陛下拒絕了。”
“然而誰都看出來,齊天雪有多喜歡殿下,他也從不在意流言蜚語,甚至公開承認,此生必娶煙韻殿下!”
南翹楚,北齊天!
居然都是同時喜歡著司徒煙韻。
寧拓覺得司徒煙韻還是嫁了吧!瞧這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他看著都覺得羨慕,也不知道齊天雪喜歡她什麼?
路癡?吃貨?
“齊天雪和你們宮主殿下若是成親,一個是北齊太子,一個是南楚繼承人,此後北齊南楚的融合,便是勢不可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