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爺,該起了……”一個溫柔的聲音,酥麻甜膩,伴隨著微笑的味道,隨後,便是一聲清脆的聲響,銅盆被輕輕放在了架子上。
“唔,”南宮玖眼睛也沒有想要睜開,聽著清水注入盆中的聲響,“哪個該死的丫頭片子,居然敢這麼早叫爺起床,小心你九爺我醒了拔了你的皮去。”
“九爺,”丫頭也不急不鬧,“昨個夜裏可是你吩咐的,說今早趁著七爺出去修行,老爺也到隔壁山頭去商談,讓小奴我叫你早起來的。”
“哦,”南宮玖翻了個身,“似乎有這麼回事……”然後又繼續沉沉的睡去。
“九爺,九爺?”小奴叫了兩次,見再也沒有動靜,不由得搖了搖頭,心裏暗道,果然九爺還是九爺,昨夜裏雖然喝得暈頭轉向的,還交代了自己,在自己賴死不起床的時候怎麼樣對付自己,想到這裏,小奴對著門口輕輕呼喚著,“二丫,去,叫你九爺起床去。”
二丫一聽,也不說話,對著小奴一個微笑,然後便直直的衝到了床上去。
“啊!!”南宮玖一聲慘叫,一個重物直直的落到了自己的身上,在自己剛剛睜開眼睛的時候,一個巨大的軟綿綿,軟乎乎,濕噠噠,吧唧吧唧的大舌頭,已經在自己的臉上來回舔著,意猶未盡。
“九爺,這回可醒了吧。”小奴擰幹了毛巾,看著那個躺在床上被二丫蹂~躪的南宮玖:“九爺是想要小奴幫你洗呢,還是……”
“我自己來。”南宮玖看著那個搖頭擺尾的二丫,終於從床上坐了起來,“這丫的真的是狼麼,怎麼看著越來越像隻傻狗,明明是我養大的,卻隻聽你的話。”
“九爺這個都不明白麼,”小奴坐到床邊,將毛巾遞給了南宮玖,然後對著二丫一個揮手,他就乖乖到了小奴的腳下,仍由小奴摸著自己的頭,“你也不看看每天是誰在喂他,是吧,我的好二丫……”
“切,”南宮玖一把將毛巾扔到了水盆裏麵,“難怪人說狗眼不識泰山,哪天惹我不高興了,直接烤全狗……”
“嗷……”二丫一口將他的小腿整個含在嘴裏。
“呀,二丫!”小奴看二丫這麼一個動靜,不由得大驚。
這二丫平日裏再怎麼溫順,畢竟是個狼啊,自家九爺從小到大嬌生慣養的,雖然是個男子,但是身嬌肉嫩的,腰肢比山上的姐妹們還要細,皮膚雪白如凝脂般,長發從小烏黑柔亮,尤其是一張臉生的俊俏,細眉如黛,大眼睛滴溜滴溜的轉,粉鼻小嘴,乃是咱們渾夕山,不,乃是這方圓百裏各大山頭的第一美男子,就是,就是……
就是長得太美了,讓人見了,都以為是女子。
“哈哈哈,”南宮玖一腳將二丫踹開,然後掀開自己的小腿,取出了一個鐵製的護腿,上麵有兩個牙印,“和我玩,你二丫還嫩了點。”
“嗷嗷……”二丫牙齒吃痛,邊上玩去了。
小奴看著南宮玖,愣了一愣,又回過神來,果然,不愧為九爺。
“小奴,爺的胡子呢?”南宮玖坐在銅鏡麵前,看著自己的臉,十分不爽。特麼的沒事長得清秀自然是好的,但是,特麼的,長得這麼清秀去打劫可就不太好了,爺要的是霸氣側漏的趕腳。
“這裏,”小奴將抽屜打開,取出了他昨天夜裏拔了山上二大爺的胡子做的假胡子,“小奴這就給你沾上。”
“恩恩……”南宮玖看著鏡子裏麵站著假胡子的自己,依舊覺得不是很滿意,又從抽屜裏麵抽出來一個眼罩給自己戴上,又拿起畫筆在自己的臉上狠狠的戳了好幾個大黑斑,終於找到了一點霸氣的感覺,“這就成了!走,咱們下山打劫去!”
“是的,九爺。”
對的,打劫,客觀你沒有看錯,是打劫。
這裏乃是渾夕山,位處湘贛交界,山勢險峻,懸崖峭壁林立,山澗深淵交錯,唯一的一條官道,也因為處於兩省交界,所以兩省官府你推我讓的,成為一個真空區。
故而,綠林好漢便在此安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