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給他上藥嗎?不會死人吧?”阿邪戲謔道。
“不行!等確認傾城的確是用下藥之後,才能開始為他上藥,不然,會影響了血的功效。”
須臾,青蘭出來,衝著無崖點了點頭。
無崖這才萬般無奈地給他上了藥。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明知他現在是昏迷著的,可是在為其處理傷口的時候,仍然是不由自主地便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李華州在一旁看著,好幾次,看到肖東逸緊擰了眉,甚至是低呼出聲,險些以為他要醒過來了。
“好了,人怎麼辦?就放在這兒?”阿正問道。
“哼!若不是因為傾城體內的子蠱尚未去除,真恨不能一刀結果了他!”無崖惡狠狠地說完了,忍不住又往他的腹部踢了一腳!
他這一開頭兒,阿正和阿邪兄弟倆也有些忍不住了,直接一人又送上了一腳!
李華州看著紫夜國最有可能登上大位的九皇子,被人如此折磨,也隻是頗為戲謔地搖了搖頭,眼底、臉上,卻是一丁點兒同情他的意思都沒有!
活該!誰讓他敢給傾城下藥了?
眾人行動迅速,早早地將這裏的痕跡清除幹淨,而洛傾城因為用了藥,則是直接就昏了過去,被夜墨抱著上了一輛早早就備好的普通馬車,一路往東去了。
夜墨等人早做好了準備,昨日就上書給了紫夜皇,說是今日一早,便打算離開梁城,因為傾城憶及生母之事,不願再與他相見,所以,也就請紫夜皇不必再派人相送,免得再徒生尷尬。
而暗中,阿正等人早早地安排好了一切,另有一路人馬,化裝成了夜墨等人的樣子,極為招搖地先行離開梁城了。
卻說肖東逸這邊,傾城等人才離開沒有多久,紫夜皇派的皇家暗衛,便找過來了。當看到肖東逸一身是血地倒在了地上的時候,皆是嚇了一跳!
他們可是奉命來保護九皇子的,若是九皇子真有個什麼閃失,那他們也就不必再活著了。
還好,待他們探過鼻息,九皇子並無性命之憂,這才連忙將人背回了九皇子府。
奈何不知何故,無論是他們想了多少辦法,都不能將人喚醒,仿佛他就隻是睡著了,沒有其它任何的症狀!
而夜墨與傾城等人一直往東走,這是離開紫夜最近的一條路。
“她怎麼還不醒?”夜墨蹙眉,眼睛卻是瞪向了對麵的無崖。
“很快就會醒過來了。隻是,在她醒過來之前,我們最好還是先找一處地方落腳,因為她會很難受,若是在馬車上,怕是不太方便!”
夜墨一聽,那眉心皺的更緊了些。“怎麼還會難受?你先前怎麼沒說?”
無崖有些心虛,暗道我要是說了,你們不是得更緊張了?瞧瞧現在一個個兒的這樣子,都恨不能吃了自己的樣子,若是先前再說了這個,怕是非得被他們一頓臭揍!
“死妖孽,再堅持一會兒成不成?前麵不遠處有我們的一處產業,雖然地方不大,便是勝在普通,不惹眼。”外頭的阿正隔了簾子問道。
“成,盡量快些吧,我怕傾城撐不到那麼久,就會醒過來。藥效也該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