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阿邪和無崖有些納悶兒道。
“一千兩銀子。”阿正麵無表情道。
夜白一想到一千兩銀子呀,他可是攢了好久,才攢到的,本來是要等回京後,給焦芮瑩買些首飾,順便提親的。這下子好了,全都黃了!
一千兩銀子呀!那可是尋常的百姓家,一輩子都不一定能見得到的大數目呀!竟然是被這小屁孩兒給算計了去!自己也太悲催了些吧?
看到夜白慘兮兮的樣子,萬般不舍地將一張一千兩的銀票塞到了阿正的手裏,無崖頓悟了!
他就說嘛,依著傾城的本事,怎麼可能會怕被他們二人傷到?
“小阿正,是不是要分我一半兒?”無崖邪笑著倚在了一株古樹前,笑得極為妖嬈道。
阿正睨了他一眼,似乎是真的認真想了想,“分一半兒不太可能,給你二百兩吧。”
無崖的表情一僵,不過,至少這個小子還算是有些良心的。可是一旁的阿邪就樂意了!
“憑什麼要分給他呀?他比咱們兄弟倆不富裕?哥,聽我的,不給他。他還是當老大的呢,好意思跟我們搶銀子嗎?”
阿正沒出聲兒,直接就將那銀票送進了自己的懷裏,然後回頭看了一眼屋子,“走吧,你們真想被姐夫打?”
說完,拉起了阿邪就往外跑。當夜白明白過來的時候,整個院子裏,就隻剩下他了。
屋內,傾城自然是不可能再睡了,不過,也的確是渾身軟綿綿的,這幾日的解蠱,可是害得她損耗了不少的體力。
“晚上想吃什麼?”夜墨陪她一起躺在了床上,伸手絞著她的一縷秀發,隨意地問道。
“不知道。什麼都是無所謂。對了,現在的飲食,還是有許多的禁忌嗎?”
“應該是吧?也是我多問了。想來晚膳,無崖會為你準備好的。”
“阿墨,你是不是有什麼話要問我?”
默了一會兒,夜墨才輕聲道,“蕭良?”
傾城笑了,“當時的情形,也隻能是出此下策了。”
“你的意思是蕭良並非是我的七弟?”
傾城神秘一笑,在夜墨的耳邊低語了幾句,夜墨的臉色由暗轉青,由青轉陰,再看向傾城時,眸底已是多了幾分的責備了!
“膽子果真是越來越大!看來,回京之後,我得好好兒地給你立立規矩了。”
傾城一怔,“我怎麼了?還不都是為了你們好!你不領情也就罷了,竟然是還說我的不是!哼!大不了,我就再返回梁城去。”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傾城的小臉兒一揚,眼睛裏的那抹嬌媚宛若天成,伸出了食指輕點著夜墨的胸膛道,“我告訴你,若是真的惹急了我,我就。”
話沒說完,盡數被夜墨吞入了腹中。紗簾一落,風光旖旎。
“丫頭,看來你的確有了精神了。”
“有你個毛呀!你起開,我是病人!我現在身體還虛著呢。”
抗議無效,於是,傾城當天,不得不承受了一次,沒事兒在老虎嘴邊兒拔毛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