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墨看著表情恬靜的傾城,沒有告訴她,那晚沉香國師還說了一些有關她這個鳳女的話,淡淡一笑,無論是別人說什麼,洛傾城是自己妻子的身分也是不可能再改變!
這一生,她都隻能是他的妻,如此,他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兩日後,與洛華城會合,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前往蒼溟。
剛至上京,便看到了一位身著紅衣的俊俏少女,正騎馬追趕一輛華麗大氣的馬車。
傾城定睛一看,那馬車上的標記,可不正是哥哥李華州的?
傾城一行人被請進了太子東宮,傾城還沒有來得及問問李華州那個紅裳女子是誰,就聽到了內侍的一聲高唱,“陛下駕到,海平王駕到!”
傾城的心裏微微有些緊張,終於要看到與母親同胞的姨母了嗎?不知道她跟母親是否長的很像?若是見了自己,她會不會又更為思念母親了呢?
不待傾城的心裏頭有個結果,女皇就已經是十分急切地進入了殿內。
“你,你是傾城?”女皇在距離傾城約莫丈餘的地方停了下來,臉上的驚喜之色,溢於言表,視線在傾城的身上來回地流連著,似乎是怎麼看也看不夠一般。
傾城也稍稍有些激動,身子微微往前一頃,試探性地喚了一聲,“姨母?”
女皇的臉色先是微怔,再是激動地幾乎不能自已,終於還是傾城上前了幾步,站到了女皇的跟前。
女皇的手顫抖地撫向了她的臉,眼角已經濕潤,略有些淺紋的眼角,透著無盡的滄桑,“像,真像!”
傾城的眼角也是一酸,姨母與母親生得很像,果然不愧是雙胞胎,隻是,眼前的女皇姨母,似乎是更為消瘦一些。不知是因為體質使然,還是因為早先曾傷及了身子,才會如此。
“傾城,好孩子,這些年,委屈你了!你受苦了。”女皇緊緊地抱著傾城,再不肯鬆手,兩人皆是淚如雨下。不同的是,傾城純粹就是被這位姨母給感染的。
海平王看二人也哭的差不多了,才勸道,“好了,如心,你再這樣,怕是就會嚇到孩子們了。”
女皇這才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連忙鬆開了傾城,再擦了擦眼淚,“好孩子,都是姨母不好,沒能將你帶回來,反倒是讓你在江南受了那麼多的委屈。”
傾城搖搖頭,“沒有!我過得很好。真的!父親和哥哥都很疼我。”
女皇這才注意到了一旁的洛華城,細細地打量著他,輕輕點了點頭。
“你雖然是男子,可是與你母親生得也是有幾分的想像,特別是這眉眼,像極了她。”
李華州故意打趣道,“姑姑,您倒是不如直接說他們兄妹與您生得相像!”
女皇嗔他一眼,“你這孩子,平日裏素來溫雅,今日竟是也學會開起長輩的玩笑了。”
女皇對傾城,那是真喜歡,一會兒要給首飾,一會兒又要給銀子。倒是讓傾城有些不好意思了。要知道,他們這些人熱熱鬧鬧地到了滄溟來,可誰都是沒有想到了要備份兒禮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