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九天神界的一處小樹林子,不大的樹林子裏,七高八低的建了不少的四下裏露光透風的小屋,裏麵住著幾十個幾千年來不同時代不同年齡的修道有成人士。
因為他們屬於散修,無門無派無根底,機緣巧合之下,升入了神界。
由於神界的接引神的無視,使得他們隻好流落在了神界的這片不大的小樹林中。
這裏離升神湖不遠,但凡是那些無人問津道行又不高的散修們,都會來到這裏,找一棵小樹下安身。
久而久之,生活在這片小樹林子裏的散神們,漸漸地溶合在了一起,有些情誼想投的男女組成了家庭。
這裏被他們起名為:野神部落。嶽不群坐在低矮的樹皮屋子裏,雙手支在小桌上,正出神去看著門外的天空:晴空萬裏無雲啊,真的好懷念過去凡間的天空,想下雨就會電閃雷鳴的烏雲翻滾,想刮風雲隨風動.唉,現在這個鬼地方倒好,一年無四季,整天亮的沒個時辰概念。
唉。他長長地歎了一口氣,扭過頭來對躺在小床上的人說道:“哎,我說你都睡了好久了,還不起來活動活動腿腳,小心鏽住了關節啊。”
小床上的人動了一下,翻了個身麵朝嶽不群,原來是個眉清目秀的美女,她悠悠地說道:“我醒了好幾次了,都是看你在那裏發愣,這日子過得真是讓人心煩。”“唉,早知道成了神會是這個鬼樣子,當初我瞎忙活啥呢,老實實地生老病死不好嗎?你看這神界,還真不如俺們家鄉美呢。”嶽不群繼續說道。
女人從小床上坐了起來,抬起手梳了梳及腰的長發,麵無表情地說:“不群,你不是讓煙鬼去升神湖去了嗎,應該回來了吧。”
嶽不群說道:“煙鬼那斯,讓他做個事情答應的很痛快,就是喜歡拖拖拉拉的。也難怪他啊,咱們這裏的人哪一個不是做事拖拉的不象話。噢,果果,咱們出去走走吧,聽說那邊的滴水洞裏又接了不少水了,過去看看,順便帶點回來。”被嶽不群稱做果果的漂亮女人扯了扯嘴角說道:“好的,我去找罐子。”嶽不群和果果一起走出了樹皮小屋,順著屋外的一條小路,向著遠處大山的方向慢慢走去。小樹林裏靜悄悄的,有席席和絢的微風吹過,樹葉子輕輕地搖擺。
部落裏的小樹皮草屋子門前屋後的,種著些花草,使得這裏充滿了靜柔之美。
有的小屋門前坐著一個或是兩個閉目養神的人,有的小屋房門半開,小路的盡頭慢慢地走來一個佝僂著身軀的老頭,他那灰白色的頭發束成了一個道髻盤在頭頂,稀稀落落的散著長長短短的白發,在微風中飄蕩著,把他顯得仙風道骨般的出塵。嶽不群見到老者行的近了,停住腳步說道:“青山道兄要去哪裏?”被稱之為青山道人的老者抬起了頭,臉上深深的溝渠褶褶子,把他的仙風形象全破壞了。
青山老道的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隻有嘴巴子扯動了一下說道:“噢,是不群、果果啊,你們這是要去哪?”
嶽不群答道:“去滴水洞。”
青山老道老眼混濁地看了果果一眼:“你們能否等老夫一下,我也想去取點水。”說完,也不管嶽不群和果果是否答應與他同行,自顧自地轉過身走了。
果果看青山老道慢慢地走遠了說道:“這個青山老頭,自已去就可以了,幹嘛非要跟我們同行,要是等他啊,這太陽(噢,忘了沒太陽了)還不知要等多久呢。不群,咱們先走著,這老家夥自已又不是不認得路。”
“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