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隻剩下他們兩人,上官雋逸目光看向她,見她始終低垂著頭,不由的走向前。
“你一直都是用腦袋頂與人說話的嗎?”他的聲音還是依舊的冰冷。
尚雲若緊咬著下唇。
“奴婢送駙馬爺出去,駙馬爺請。”
上官雋逸深深的凝視著她,片刻後邁開步子向外走去。
一路上,兩人一前一後踩著地上薄薄的一層雪,緩緩的走著,尚雲若默默的跟在上官雋逸身後,低垂著頭,表麵看似平靜,心裏卻是緊張的要命。
走在前麵的上官雋逸不知為何突然停住了腳步,尚雲若差點就撞上他挺拔而又堅硬的後背,就在尚雲若不明所以抬頭看向他時,他突然轉過身來站在原地望向她,看著她驚訝的目光,冰冷的雙眸不由的陰沉下來。
他的目光頓時讓她感覺臉頰上如火再燒,心裏更是七上八下的,不知上官雋逸為何會突然停下來這樣盯著她,卻又一句話都不說,腳步不由向後退了一步,才能正常的呼吸。
“駙馬爺是有什麼吩咐嗎?”尚雲若受不了這樣壓抑的氣氛開口問道。
“尚雲若。”他突然開口道。
“是,駙馬爺有話請說,奴婢洗耳恭聽。”她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隻是這樣疏離的笑容是他經常看到的,也是他極其厭惡的。
“皇後娘娘可還滿意我那夜的表現。”上官雋逸挑眉問道。
尚雲若心裏大驚,想到那一夜他在自己身上留下的那些印記,頓時羞紅了臉連忙再次垂下頭故作鎮定的道:“駙馬爺,奴婢就送到這裏了,奴婢告退。”
上官雋逸一把抓起尚雲若的手腕,快步走向不遠處的假山後麵,猛地將尚雲若壓在假山石上,痛得她秀眉緊皺,隨即迎上他冰冷的雙眸,隻見眸中深邃一片,冰冷的眼眸比冬夜的寒風還要冷上幾分,冰的她隻想要逃離,哪怕是他此時黝黑的眼裏全部都是她的倒影,她也要逃離。
“駙馬爺,你先放開奴婢。”
“我問你,那本兵書是你送到嗎?”他低垂著眼眸看著她。
“什麼兵書,奴婢不知駙馬爺在說什麼?還請駙馬爺先放開奴婢。”尚雲若掙紮著想要逃離,他怎麼會突然提到那本兵書,難道他已經知道那本兵書是她送的,所以更加的厭惡自己。
上官雋逸像是看出她的想法,雙手更是禁錮著她的手腕,尚雲若被他如此專注的雙眸看得心裏緊張的連自己的心跳都能清晰的聽到,上官雋逸依舊是不說話,隻是用他一貫冰冷的目光看向她,他從沒用這樣專注的目光看過她,被他這樣盯著,臉頰更加的火紅,她緊張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上官雋逸垂目看著近在咫尺的紅顏雙唇,雙眸越來越深邃,腦子頓時憶起那一夜她雙唇上的柔軟。
“駙馬爺……”
聽到她口中說出這三個字,心裏像是突然升起一團怒火,雙眼微眯,俯身狠狠的吻上她嬌嫩的紅唇。
她頓時腦袋一片空白,雙目大睜不敢置信的看著近在咫尺的俊容,霸道的深吻蠱惑住她全部的思緒,就連讓她掙紮的機會都不給,吻得越來越深,像是要將她整個人全部吞噬了一般。
上官雋逸眯起邪魅的雙眸看著她瞪大了一雙美目。
他的雙唇不再像剛剛那樣的急切,像是誘惑著她將雙眸閉上,尚雲若根本無力抵抗,緩緩的閉上雙眼,長長的睫毛如羽扇般在她的眼底映出美麗的陰影,他更加禁錮著她的腰身,氣息覆蓋住她整個感官,就在她忍不住想要回應他的深吻時,上官雋逸突然一把將她推開,冷眼瞥向她,嘴角揚起淡淡的笑意像是有意嘲弄著她,霎時讓她的臉蒼白如紙,牙齒緊緊的咬住下唇,雙手緊抓著身上兩側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