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什麼?”蘇如意拉了拉身上的被子,想要把臉埋進去,但可惜她的腿受了傷,動不得,身子又是坐著的,任由她怎麼拉扯,也不能把自己給藏起來。
“我沒有胡說,我是認真的,我想要和你一起學習進步。”張阿北為了讓蘇如意知道他行,也算是煞費苦心。
“不要說了,我不聽。”蘇如意捂住耳朵,不想聽。
張阿北見狀長歎一聲,暗想要不是他們兄妹都懷疑他不行,他能這麼做嗎?
“如意我們以後可是夫妻,這種事情總歸是要嚐試的,不如先學習一下,省得不順利。”張阿北坐到她的身邊,伸出大手握上她的小手,一字一句。
蘇如意搖頭表示拒絕,可張阿北不給她拒絕的理由,翻到剛才蘇如意看到的地方,“你看,隻有像這樣做才是真正的結合。”
蘇如意被迫再次看到剛才的插圖,頓時眼睛發紅,不是害羞,是委屈的。
她不想要看到的,可阿北為什麼要讓她看,他欺負她。
想著,蘇如意伸出小手,開始捶打起張阿北的胸口,“你欺負我,欺負我……”
張阿北任由她打,等她打累了,直接把人按進懷裏,良久過後等她平複,才問,“現在你明白了,什麼是行,什麼是不行了嗎?”
“……”什麼?蘇如意愣住,接著吃驚的捂住嘴,他知道了?
張阿北見她捂嘴,一臉震驚,無奈再次打開動物圖,指著上麵陳述,“不行的雄性是無法這樣的。”
蘇如意這次從頭往下看了一遍,最後忍不住脫口尋問,“所以我誤會了你?”
可是鄒茉為什麼一口咬定阿北不行呢?還有為什麼鄒茉躺在他的身邊,他也沒有動她呢?
“明白就好,以後不要胡思亂想,我的身體好得很。”張阿北見她終於明白,丟下這本書,靠了過來。
蘇如意還在為剛才的誤會而混亂,等回神時,張阿北已經抬起她的下巴,碾壓旋轉,深入覆地。
“我會讓你明白,什麼叫行。”吻了片刻,張阿北還不忘點明,他是個很行的男人。
蘇如意聽到這話,不知該作何表情,最後更是親眼目睹了一下什麼才叫男人。
“現在你清楚了?”事後,張阿北光著膀子躺在蘇如意的身側,並幫她揉捏著小手,緩解她的酸累。
蘇如意聽著他的話,嬌嗔他一眼,“所以你就戰鬥這麼久嗎?”
“你是我的未來媳婦,媳婦竟然懷疑我身為男人的能力,我要是不向你證明,你還要誤會我到幾時?”張阿北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把蘇如意羞得牙癢癢。
“既然你是好的,那為什麼當初鄒茉在你身邊時,你沒有動她?”蘇如意承認,她還是最在意的這一點。
張阿北其實也不太記得那晚的事情,不過這不妨礙他寬慰未來媳婦的心,“我時刻記著你才是我的女人,別的女人我哪裏敢動手,也許當時我是想到你,所以才沒有動手。”
“你騙人。”好話誰不愛聽,蘇如意也不例外,何況說好話的是她放在心上的愛人,自然高興的合不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