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阿北見了,更加疼惜,牢牢抱住懷裏的人兒,“如意,你要記住,我這輩子非你不娶。”
蘇如意的嘴角咧得更高了,她何嚐不是呢?
她也想要嫁給張阿北,想要成為他真正的女人,奈何父母並不同意,現在她隻希望他們能在兩年後在一起,不管阿北能不能成功走到前五十強。
另一邊,鄒茉在回到家後,便躲在家裏一直沒有出去,一是為了收回對於張阿北的好感,二是不想出門麵對現實。
但今天也不知是誰,突然在手表廠傳出她的身子讓張阿北給睡了,還傳得有鼻子有眼,像是有人當場圍觀。
鄒寧乍一聽到關於女兒的傳聞,直接罵了手下員工,事後他心裏難平,回到家找上女兒尋問真假。
“茉茉,這事是不是真的?”鄒寧隻有鄒茉一個女兒,平時看得很重,這會兒聽到全廠子都在傳他女兒的事情,於是回家詢問真假。
“爸,你不要聽他們胡說,沒有的事情。”
怎麼回事?這事為什麼會傳出來?蘇如意不是答應過她,會幫她保守秘密的嗎?為什麼這事還是讓人傳到了這裏。
這不是在害她嗎?她正想讓父親重選對象,就暴出這麼一樁事情,這讓她還有什麼名聲可言。
想到這裏,鄒茉委屈的掉起眼淚。
“沒有就沒有,爸信你,茉茉別哭啊!”鄒寧見著寶貝女兒開始掉淚,慌的一批。
鄒茉瞅到父親這般,眼淚更是掉個不停,好半天她才在父親的安慰中平複下來。
見著她終於不哭了,鄒寧鬆了口氣,這才細細問起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明明當時他是讓女兒去和蘇沙海相處的,怎麼就和張阿北攪到一處。
要是女兒真的把身子交給張阿北了,那他厚著臉,也要向張阿北追責。
可聽女兒說,又像不是,他也搞不明白了。
“有人算計我和張阿北那個,但是我們沒有,隻是躺在一張床上睡了一晚,並沒有發生什麼。
所以這些話傳出來,都是有人故意要害我。”鄒茉沒有瞞自己的父親,把真實的事情大致說了一下,並把有人要害她的事情,表達清楚。
“誰要害你?誰敢害我鄒寧的女兒?”鄒寧聽到女兒說有人想要害她,氣得站起身來要打人。
“我隻是被蘇沙海和張阿給連累了,他們想要用我離間他們的關係。”鄒茉見父親氣炸,忙解釋清楚,她隻是無辜的連累者。
這事要怪也隻能怪張阿北和蘇沙海,要不是因為他們的關係,她也不會麵對這一切。
“……”鄒寧聽後,心中依然生氣,他本以為把女兒送到蘇沙海身邊培養感情,到時就能讓女兒和蘇沙海喜結連理,結果就因為自己的決定,害得女兒險些出事。
“是爸錯了,我不該這麼努力的搓和你們。”鄒寧後悔了,早知會讓女兒發生這種事情,他就不該送女兒過去。
“爸,不是你的錯,錯的是別人。”鄒茉不願父親自責,而且這事確實和父親無關,是她運氣不好。
“是你受委屈了,改天兒我就要去找蘇家還有張阿北,看看他們打算怎麼解決這事。”自家女兒受了他們的連累,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