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有些慌張的背影,許修遠好看的臉上那笑意仍未褪去,旁邊時不時地走過去正要回家的人,偶爾路過他的時候不自覺地看了他一眼,然後不知道是從哪個地方的聲音傳來,“這是不是許修遠啊……”
“是不是那個練花滑的許修遠啊……”
許修遠一怔,隨後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唇輕咳了一聲,他想自己還是快點離開這裏比較好。
但是即使許修遠和陳清妍都想低調,也壓根沒有想到隻不過是送個人到車站會出什麼樣子的大事情。
可是第二天關於“許修遠高鐵站送女友”的消息則立即衝到了熱榜上。
李良國歎了一口氣,看著麵前正在拆繃帶的許修遠,幽幽地說道:“咱腿腳現在明明不好,就別隨意亂蹦躂了成不?!作為男生送女友這雖然是理所應當的,但是也得從事情的實際情況出發是不?!你知道每年春運北京這邊的各個車站人到底多多不?萬一你再受傷了怎麼辦?”
隨著繃著繃帶一層一層地被拆開,許修遠微皺了一下眉頭,“我自己還是有分寸的,而且又沒有上熱搜第一……”
李良國的嘴角僵硬地扯了一下,然後將手機反轉了一下,遞到了許修遠的麵前,低聲說道:“對,沒有上熱搜第一,上了熱搜第二……”
許修遠微微皺了皺眉頭,緊跟著不解地說道:“你是買水軍了嗎?!”
李良國:“……”深吸了一口氣,緊跟著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我還沒有那個閑錢!”
而吳雨然看著那模糊的照片,還是能夠看出那許修遠以及陳清妍那身影,兩個人在擁抱,而這張照片雖然模糊,但是角度卻找得極其的好。
從側麵靠下的位置朝著上照的,將兩個人的身影比例拍攝的非常好,而且兩個人身高差算是網上流傳的那種最佳身高差,連吳雨然都不得不承認,兩個人在這張照片看起來,般配地不能再般配了。
緊緊地抿住了自己的嘴唇,吳雨然微微一動,便覺得胃裏麵頓時有些翻湧,昨天在酒吧裏麵喝的酒讓她今天一大早晨起來的時候,除了頭痛欲裂,順帶著胃裏麵也極度的惡心。
捂住自己的嘴巴跑到了衛生間裏麵幹嘔著,打開水龍頭接了水,然後輕輕地洗幹淨了自己的嘴唇,看著鏡子裏麵那滿臉憔悴,還有眼睛下麵那厚重的青紫,讓吳雨然有些不忍再去看。
衛生間門外砰砰地響起了敲門的聲音,吳雨然一愣,便聽到了自己老媽在門外念叨著,“你昨天晚上到底去哪裏了啊!回來怎麼一身酒氣,女孩子不能去那些不三不四的地方的,你可是之前從來都沒有去過的,到底是誰把我家閨女給帶壞了?!”
“而且你要是對那種地方感覺到好奇,可以跟媽媽說的嗎,媽媽可以跟你一起去,讓你過過那個眼癮,但是絕對絕對不能自己一個人去啊!”
絮絮叨叨地警告和勸慰讓正在刷牙的吳雨然微微皺了皺眉頭,她不由得想起了那天吃火鍋的時候,葉子涵對她說的那句話,“你怎麼老是你媽說,你媽說的……”
這是第一次吳雨然覺得媽媽對她的關心讓她產生了一絲的厭煩。
歎了一口氣,猛地晃了晃頭,腦海裏麵卻猛地想起了昨天在酒吧裏麵那個說自己叫做顧鬆渝的人,還有那到了最後他輕輕跟自己說著的那些話,讓吳雨然心裏麵不由得微微一動。
時隔四年再次回到自己的家裏麵,陳清妍拎著行李箱走進自家小區住所的樓下站著,微微地仰著頭往上看去。
抓著行李箱手竿的手用力地攥緊,陳清妍心裏麵有些複雜,隨後從單元樓裏麵走出來了一個比較肥胖的大嬸,穿著冬天的珊瑚絨睡衣,拎著一袋垃圾走了出來。
剛扔到了垃圾桶裏麵,她抬眼一看,便頓時睜大了眼睛,說道:“這……這不是清妍丫頭嗎!哎呦,這是回家過年是嗎!”
被這熱情的聲音有些震懾到了,陳清妍一愣,看著麵前的人打著招呼:“王阿姨……”
王阿姨本名叫做王芳,長時間都是他們家鄰居,一直都沒有變換過,不過唯一變化的是這三年以來她好像又胖了。
王阿姨臉上頓時堆滿了笑容,趕忙走到了陳清妍的麵前拉住了她的手腕,熱情地說道:“你這丫頭,這都多少年沒有回來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上下打量了一下陳清妍不由得“嘖嘖”了兩聲,讚歎道:“可別說,這麼長時間沒見,清妍你長得真的是越發的漂亮了!要不然說這基因好,還真的就是有優勢,要知道當年你爸爸可是我們這一片有名的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