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u�>I退了幾步,他的頭突然撞到了一個東西。
回頭一看,居然是一個綁在長木條上的小型播放器,裏麵正放著恐怖音樂BGM!
瞬間出戲。
我們粗糙的服化道讓他膽子瞬間壯了起來,從地上爬起來,一把薅過播放器,朝著窗戶扔過來,破口大罵:“臥草泥馬的奸夫淫婦,敢耍老子……”
播放器撞在防盜護欄上,摔破了外殼,音樂也瞬間停止。
既然他已經發現,我索性就把頭上的白毛巾給扯了下來。
“讓你失望了,我活著回來了,我還帶回了證據!你媽已經被抓走,下一個就是你,我早晚會讓你們生不如死!”
路文博怒不可遏.
“你能有什麼證據,少在那裏裝神弄鬼,還讓警察來調查我們,我看你是真瘋了!你們特麼的一個個腦子都有毛病,非纏著我不放,孩子沒了再生一個多大的事!”
他分明是在詐我,可能他心裏也拿不定我到底有什麼證據。
我偏不透露。
我笑得陰惻惻的。
“局子又不是我家開的,你當警察是我哥,我讓他們去查他們就去?既然能把你媽帶走,那當然是有證據。”
路文博吼道:“有證據你就去交給警察,來找我做什麼,我會怕你們?”
喬鈺發出幾聲“桀桀桀”的詭異笑聲,指了指他下半身,“真不怕啊?你尿了。”
也套不出什麼更多的證據了,他拉著我,飛快地離開了路家住的小區。
……
第三天上午,估摸著曹瑞芳的案子應該已經審得差不多了,我又到局子裏去了解情況。
剛走到門口,就見曹瑞芳一身輕輕鬆鬆的從裏麵出來,還回頭跟身後的警察說了幾句話。
她居然沒被關押?
“你們不能放她出來,她給人販子做假證,毀了那麼多無辜的家庭,這種傷天害理的人,你們得好好查啊!”
我急得衝了上去,拉住一個警察,大聲控訴。
一個警察說道:“確實沒有查到明確的證據,所以48小時我們得放人……”
曹瑞芳看見我,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地朝我撲過來:“好啊你個小賤人,原來是你害得我店裏歇業,還被帶過來調查!看我不撕爛你這破嘴,叫你到處嚼舌根誣蔑我!”
兩個警察連忙拉住她。
曹瑞芳立即往地上一坐,拍著地上的台階就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大哭起來。
“老天啊!我這是造了什麼孽啊!我一個農村婦女,辛辛苦苦把兒子拉扯大,怎麼就倒八輩子黴娶了個不得好死的黑心腸媳婦啊!老天啊,這叫我以後怎麼到底下去見列祖列宗啊!”
一邊哭,就一邊在地上撒潑打滾。
她是真哭,還不光是幹嚎,真有眼淚往外冒,哭得那叫一個情真意切。
“她得了精神病,就要折磨我和我兒子啊!我這一把老骨頭死了都無所謂,可我兒子還要活的啊,還要做人的啊!老天啊,可憐可憐我啊!她不守婦道在外麵到處勾三搭四,還反咬一口想把我兒子送進監獄好霸占我們家的房子啊!”
她哭得越來越大聲,“老天不長眼啊,這樣的黑心肝壞女人還得不到懲罰,天天欺負我們孤兒寡母!警察都說我是無辜的,她還要繼續誣蔑我啊!我這把老骨頭還著幹什麼,我死了算了!”
一邊說,還一邊真的衝過去往警局門口的柱子上撞,兩個警察趕緊死死地拉住她。
“阿婆,您先別急,您冷靜冷靜。”
這樣的說辭,瞬間讓圍觀的人看我的目光都變得毫無善意,甚至有人開始竊竊私語,對我指指戳戳。
“這姑娘也真是的,怎麼能這麼欺負老人家!”
我冷冷地看著她。
這老貨,看著沒什麼文化,可這玩文字遊戲、倒打一耙的本事真不是蓋的。
看來,對付這種人,也就隻有魔法能打敗魔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