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青魚坐在江映月的身邊,連菜都顧不上吃。謝雨璿明顯擺出一副副江映月後媽的架勢,簡直讓人火大。
“別生氣,少喝點兒,醉了我還得背你回家。”
“去你的,我這替你不平呢,你還嫌棄我喝醉了成你的累贅啊。”
“六年都等了,何必急於這一時呢?咱們今天來的目的,不就是探探虛實,會會她的嘛。以後,路還長著呢,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江映月的心態,反而比較好。
六年了,她心裏積攢的仇恨不少。可是,六年來,她也學聰明了不少。不是所有事情都能一蹴而就,也不是她隨便做點什麼說點什麼,謝雨璿和江弘文現在就能搞得家破人亡。
六年,江映月早就生出了不少的耐心。
“月兒,我看到她脖子上那條項鏈好眼熟啊,好像以前阿姨就戴過。”
蕭青魚好歹也是走美妝路線的大網紅,對於美妝美飾什麼的都很有研究。在她的眼裏,無論女人或者男人,首先她看的都不是人,而是裝扮。
江映月目光銳利的撇了一眼對麵依舊談笑風生的謝雨璿,她第一眼就看到謝雨璿脖子上的項鏈了,既然今天來了,利息總是要收一些的。
“我離開江家的時候,除了一身家居服,一雙拖鞋,什麼都沒帶走。”
江映月話音剛落,旁邊的班長就殷勤的夾了菜過來放在她麵前的碗裏。
“家鄉的味道,多吃點。”
“謝謝,這幾年確實是想念家鄉的味道。”
餘青遠的殷勤,所有人都看得出來。隻是江映月這邊,對餘青遠的態度,和對其他男同學也沒有多大的區別。
蕭青魚輕輕的用手肘撞了撞江映月,低聲問道:“你這算是對班長一點兒意思都沒有嗎?”
“噓,讓別人聽見。”
“要我說,班長條件是真的不錯了。學曆才華事業都……你呀……”
蕭青魚說著,失望的搖搖頭。
她知道,江映月挑的不是這個,如果是,在國外還有那麼多條件更好人追求她呢,她不也沒有一點兒動心嗎?
這種事情,作為朋友,牽線也就算了,後麵的橋就不能多搭了。
“算了,你不願意,就守著圖圖寶貝吧。”
說完,蕭青魚貪杯的喝了一口。
江映月笑笑,她從來都不是為了這事兒來的。
看著謝雨璿離席約莫是要去洗手間,江映月過了一會兒,就借口離開跟了過去。果然,江映月一進洗手間,謝雨璿正站在那兒洗手補妝。
江映月倚在門口,沒給謝雨璿機會的先開口:“那條項鏈,是我媽媽生前最喜歡的一條項鏈,她出車禍的時候,還帶著這條項鏈呢,我記得當時,血都濺在上麵了。帶著人命和鮮血的項鏈,難為你還這麼喜歡了。”
抱著手臂,江映月一臉看好戲的樣子盯著謝雨璿。
“你胡說。”補口紅的手抖了一下,口紅一下子蹭到牙齒。
謝雨璿皺眉轉向江映月,活像剛吃過人似的。
“哦,看樣子,江弘文沒告訴你。也對啊,這麼好看的項鏈,扔掉了可惜嘛。血跡處理一下就沒了,順手還能拿來討好你這種沒什麼見識的女人,挺劃算了。可惜,這條項鏈的特別之處就在於是我外婆的東西,實際上,卻並不值什麼錢。”
沾上人命,濺了血,不值錢……
這哪一條,都觸著謝雨璿的神經,讓她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