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裏就有那麼巧了,六年前,也就是在她和江家斷絕關係的那天晚上,她的身上發生了一點兒意外,之後出國幾個月後她就發現自己懷孕,並且,因為身體,也因為當地墮胎不合法,所以江映月直接生下了江與圖。
圖圖在國外找了好幾年的親爹了也沒有半點眉目,昨天晚上,江映月還看到圖圖在自己房間裏麵撥弄什麼實驗來著,這就讓江映月更是緊張不已了。
楚寒城?
老天爺不是要跟她開這麼大的玩笑吧,怎麼就這麼巧了呢?
怎麼就這麼的……冤家路窄了呢?
電話那頭,圖圖問了江映月聚會的地點,說是要過來和她彙合然後一起回家。江映月想都沒想就直接報出了地址,她心裏還是有些害怕江與圖和楚寒城呆在一起的時間太長的。
拿到江映月的地址,圖圖晃了晃手機上的坐標信息,然後對楚寒城認真的說道:“你確定要和媽媽談談關於親子鑒定的事情了嗎?要不,還是我去和媽媽溝通吧。”
“不用,你是我兒子,這種事情,應該由我來搞定。”
楚寒城倒是一口一個兒子,可是到現在,江與圖也沒叫他一聲‘爸爸。’顯然,這小子主意很大,這是要等江映月做出表示之後,才會正式認他這個爸爸的。
從不知道兒子的存在,也不曾為兒子的成長做過任何事情的楚寒城,在研究了各種做好爸爸的教程之後,決定先盡量的遷就著兒子,至少,也要滿足他那些小小的心願。
至於江映月……
恐懼女人這事兒是有點兒麻煩。
不過,江映月那氣場,那氣勢,楚寒城還真不覺得她像個女人,倒像個戰鬥機似的。
晚上還不到七點,楚寒城就帶著吃過晚餐的江與圖直奔了江映月所在的目的地。江映月說,大約八點就會結束,楚寒城想先過去等著她。
這個女人,很難纏。
八點過五分,江映月那邊聚會吃飯結束,一部分意猶未盡吆喝著要去下一場唱K。可是江映月第二天卻已經有約好的客戶要見,加上兒子的事情也懸在心裏,直接就推了不去。
江映月不去,蕭青魚自然也就不去了。於是,班長主動說要送江映月去停車場,結果餘青遠這一跟出來,其他許多看見班長那追求苗頭的人就也跟著八卦的跟了出來。
畢竟,班長單身這麼多年,大家一致默認他是在等江映月的。
如今江映月回來了,萬一擦出點兒火花什麼的……嗬嗬……
“真的不用送了,你們不是還有下一場嗎,別因為我而耽誤了。”
在國外呆了幾年,江映月習慣那種果斷的相處方式。再說了,在她眼裏,和班長就是同學關係而已。
一群人跟著出來,結果,看到江映月這邊才走了沒幾步,忽然不遠處一輛雙R標誌的車子就直接開了過來停在了江映月前麵。
車門打開,車內跳下來一個短腿小奶包,飛球似的朝著江映月這邊奔了過來。
“媽咪。”
江與圖奶聲奶氣的喊媽咪的聲音,實在是好聽極了。
然而除了極個別的同學之外,其他人都愣在原地。
眼看江映月蹲下身子一把抱住飛奔過來的奶團子,各自腦子裏麵都纏繞了一團問題。
蕭青魚站在餘青遠的旁邊說道:“他就是江與圖。”
餘青遠笑了笑說:“真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