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頭青年想了想,說道:“他以前說過頭疼,右腦疼過一陣子,可是都以為他沒事呢,誰知道!”
中年大夫思量了片刻,說道:“據我推測,可能是急性腦出血引起的昏迷。如果三個小時內,很快醒來,則沒什麼大事,如果這一天內都醒不過來,那就夠嗆了!”
平頭青年頓時急得額頭冒汗,他焦急的道:“這怎麼辦?!大夫,您一定要想想辦法啊!”
中年人搖了搖頭,攤手說道:“我也隻是猜測,你還是等一會再說吧。”
平頭青年滿臉是汗,大急失色,道:“怎麼會這樣?我怎麼跟我叔交代啊!大夫,您一定救救他呀!”
中年人搖了搖頭,歎了口氣,站了起來。
“噗通”青年人一下子跪了下來,急道:“大夫,您在這幫幫忙,救救他吧。”
中年人看著他,說道:“不是我不幫忙,如果醒不了,這是要手術的,你明白嗎?”
平頭青年一呆,他低頭看了眼小年輕,哀聲歎了口氣。
中年人和列車長打了個招呼,列車長也沒辦法,隻好招呼人把年輕人抬上鋪位,吩咐人精心照顧著。
“列車還有三個多小時就到京城了,這段時間你好好照顧你弟弟,沒準醒過來呢。”列車長勸道。
眾人也上前相勸,平頭青年苦澀的點了點頭,不知道幹什麼是好。
眾人相繼離開,賀良看了看躺在鋪位上的小年輕,此時的他不激動了,也激動不起來了。
出於好奇,賀良心思一動,盯著小年輕,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他的思維意識,來到小年輕的身邊,緊接著就鑽了進去。
“良良,哎?睡著了?”郝雲看到兒子閉上了眼睛,以為他睡著了。
倪翠翠看了一眼耿萍兒,說道:“讓孩子們睡吧,把你兒子放鋪位上吧。”
郝雲點了點頭,把賀良抱起來送上了鋪位。幾個小孩相繼上了床,大人們隻能在下麵繼續坐著,倪翠翠又呆了一會也回硬座車廂了。
賀良的意識,在年輕人的身體內轉了一圈,然後來到他的頭部。
大夫診斷他患了腦出血,賀良在他的腦袋裏檢查了起來。
過了不久,終於在年輕人的右腦發現了血塊和出血點,出血範圍不是很大,隻是那麼一小點,卻讓一個年輕人瞬間倒地。
賀良反反複複的觀察了一會,突然興起試著聯係年輕人的大腦,就像他用意識,操控鳥、操控魚什麼的那樣。
賀良試了半天,反反複複,氣餒又嚐試。
大約過了四十分鍾,年輕人的眼睛突然睜開。
平頭青年正捂著腦袋,胡思亂想呢,他的女朋友倒是首先發現了。
“哎?你弟弟睜眼了!”年輕女人驚喜的叫道。
“啊?!”平頭青年連忙扭過頭來。
“弟弟,你醒了?醒醒?”青年看見弟弟果然睜開了眼睛,連忙抓著他的手臂叫道。
“!”床上的年輕人一下抬起手臂,拍了一下青年,然後手又掉了下來。
青年趕忙抓住年輕人的手,說道:“弟弟,醒醒,是哥呀。醒醒!”
小年輕的臉色麻木,睜著眼睛,半天的功夫才閉上一下,然後又睜開。
來回幾下,他頭部艱難的動了動,然後看著青年點了點頭。
青年人一下子高興了起來,連連說道:“別著急,慢點。哥在這!”
小年輕又點了點頭,然後閉上了眼睛。
青年和女人雙雙舒了口氣,看著弟弟像是睡著了,這才安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