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出狂言!”他右手一掐劍訣,小劍倏地消失不見,再出現時已經在我眼前了。
好快的速度!
我手忙腳亂地格飛小劍,它在空中盤旋一圈,又向我飛來。
我心中氣急,不想跟他們多做糾纏,使出全力長槍一挑,“嘣”地一聲小劍不知飛去了何處,與此同時,中年男子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該我了!”其實我還是掌握著分寸的,既不想殺人,又想震懾住他們。我緊跑幾步,挽了一個槍花,由上而下向他砸去。
我看到他眼中出現一抹慌亂。
“結陣!”他喊道。
十來個兵丁拔刀出鞘,一同擺出一個奇怪的姿勢,“哈”地一聲呼喝,長刀全部向中年男子頭頂聚集。
然後他的頭頂就出現了一道光幕,把我的長槍反彈回來。光幕緩緩下移,慢慢結成一個半圓把他們罩在裏麵。
身後破空聲響起,小劍又出現了。
“煩人。”我心中急躁,把長槍插在地上,回身握住小劍,一把折斷。
中年男子在光幕裏又嘔出一口血,臉色慘白,不知道是心念斷了還是嚇的。
“這陣法看上去挺結實啊,不知道擋不擋得住我一拳?”我走到光幕前問中年漢子。
他不肯示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我用盡全力打出了一記霸王拳。
“當”的一聲巨響,如黃鍾大呂般震得我耳膜生疼。反彈回來的力量太大,我不由自主退後幾步,感到一陣胸悶。
而光幕當場就碎了。兵丁們的長刀都化為齏粉,他們像風中的稻草一樣向後飛去,摔在地上生死不知。中年男子一步未退,身上的甲胄也不知是什麼材質,流光亂閃,把拳勁全部吸收了。
“好,你是第一個能接住我這一拳的人。”——其實我總共才打出過三兩拳。
“再來!”我舉起拳頭。
他身上的甲胄突然“哢”地一聲輕響,緊接著如爆豆一般“哢嚓哢嚓”片片碎裂,掉在地上。
他絕望的看著地上的甲胄碎片,心如死灰。——不過叫我說你還是看看你的內襯吧,潔白的內襯都被鮮血染紅了……
他就這麼靜靜地站著死去了。
我收回我的話——他並沒有接住我這一拳。
……
到獨角蟒地盤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了。
我東張西望地在樹林中搜尋,腳下越來越濕潤,踩下去發出“噗嘰噗嘰”的聲音,再往前走就是一條河,從地圖上看,沿著這條河可以直通瘋湖。
獨角蟒孵化期最容易受到驚嚇,所以我不停用長槍抽打著草叢和樹幹,意圖引起它們的注意。
就在這時,我看到遠處地麵有幾顆圓圓的東西,走近一看,果然是幾顆蛋。但是母蟒呢?
我毫不客氣地把蛋收進戒指,隻留下了一顆。把蛋打碎,小蛇已經成型了,縮成一團慢慢蠕動。我一腳踩死,然後把蛋液到處塗抹,不一會兒,蛋液的腥氣漸漸濃重起來。
母蟒應該走不遠,聞到蛇蛋的腥味我就不信你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