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梓鈺自嘲般地笑了笑,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追星,道:“以前我們是無冤無仇,不過,現在他欠我一條命!”說完她轉過身,手腕微轉,反手操刀,那把刀堪堪刺中倭人的心髒,那倭人應聲倒在了地上。
“哎,女施主,這又是何必呢?”小和尚唉聲歎氣地說完便搖著頭向峽穀深處走去。
“小和尚!”雷梓鈺忽然喊道,“你叫什麼名字?”
小和尚微微擺了擺手,消失在了峽穀的黑暗之中。雷梓鈺低頭看了看腰間的傷口,撤下一塊布握住傷口,然後又從腰間拿出一個拳頭大的圓形盒子,這也是雷家的法寶,名叫尋星箭。她輕輕扣動尋星箭,隻聽“嗖”的一聲,一道光從那圓形的盒子中彈射了出去,直奔蒼穹,在天空中散布成一個巨大的雷字。
半個時辰之後,山穀中傳來了一陣急切的馬蹄聲,遠遠的隻見一個小姑娘騎在馬背上,奔在馬隊的前麵,她遠遠的大聲喊道:“小姐,我們來了……”
眼前是漫天的煙花,耳邊是鞭炮的聲音,這是窩崖村一年中最熱鬧的時候,對於這個漁村來說,沒有什麼比這次的豐收更加讓人興奮了。因為前幾天的暴風,深海的魚群全部被趕到了淺海,漁民們的收成比以往多了七八成,這是一個足以值得慶祝的理由。所有的村民都在狂歡,祭祀,感謝大海的饋贈。
唯獨她在家中拄著下巴,憑欄遠眺,她眺望的方向正是前幾日經曆生死的墜龍灣。這幾日她的腦海中一直閃著那個男人的影子,他真的是海盜嗎?可是為什麼他身上一點海盜的戾氣都沒有呢?最讓她想不通的是這海盜竟然會為了父親和自己甘願留在墜龍灣。
“凝華,快出來看煙花啊!”一個同齡的女孩子帶著一群小夥伴笑著來到凝華的窗口說道,“聽說今晚要放整整一夜的煙花呢!”
“不去!”凝華歎了口氣,站起身走進了屋子。
那女孩子一臉茫然,她驅走了旁邊的小夥伴,肚子走進凝華的房間,隻見此時凝華正躺在床上佯裝睡覺。
“凝華,你這是怎麼了?生病了嗎?”女孩說完伸手在凝華的額頭上摸了摸,凝華不樂意的推開女孩的手說道:“我沒事,你們去玩吧!”
“你怎麼了?”女孩有些委屈地說道,“自從出海回來你就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凝華搖了搖頭不說話。
“是不是遇見喜歡的人了?”女孩像是忽然參透了什麼一般地詭秘一笑說道。
聽到“喜歡的人”這幾個字,凝華的腦海中立刻閃過了端木元的影子,她趕緊搖了搖頭,似乎是想要將這個念頭從腦海中甩出去一般,可是抽刀斷水水更流,那影子就像是刻在了凝華的腦海中一般,怎麼也揮之不去。
“哈,看你不說話,那就是被我猜對了!”女孩為她猜對了答案而得意地說道,“快點說說,是哪家的小夥子這麼有福氣,被我們窩崖村最漂亮的姑娘看上了!”
“哎呦,沒有!”凝華說著坐起身,道:“你怎麼那麼煩人啊,趕緊去玩吧!”
女孩盯著凝華已經紅若櫻桃的臉笑著說道:“還說沒有,你自己看看你的臉都紅的和牡丹花一樣了!”
“有嗎?”凝華警覺地站起身走到銅鏡前去照,當她看見鏡子裏旁邊女孩那得意的笑的時候,像是忽然明白了什麼一樣地站起身,追打那女孩道:“你淨瞎說,哪有啊?”
“嘿嘿,快說說,是誰,是誰?”女孩一臉八卦地催促道。
凝華的眼前再次閃現出端木元的樣子,她拉住女孩的手說道:“我想問你一件事!”
“什麼事?”女孩的臉上依舊滿是八卦。
“你說這世上有沒有好海盜?”凝華一臉期待地望著女孩問道。
“啊?”女孩瞠目結舌地望著凝華說道,“你該不會是傻了吧?海盜哪有好的啊?你忘記了幾年前那群海盜闖進咱們村子,一陣燒殺搶掠,比那些該死的鮫人還要可惡,你母親不就是死在海盜的手上的嗎?也就我不是男兒身,如果我是男人的話,一定要殺盡所有的海盜和鮫人!”
凝華有些失望地聽著女孩的話,那女孩滔滔不絕地說道:“我聽說現在朝廷為了對付海盜和鮫人,皇帝親自委派了一個驃騎將軍來咱們這裏,那些海盜和鮫人的好日子看來是到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