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得了!你都說你再練下去也沒用,那你在這裏折磨自己的意義何在呢?”
“就算是發泄也要有個度。”
郭震林話語和藹中帶著威嚴,冷然聽完那顆浮躁的心亦是慢慢舒緩。
“首長我……”
“多餘的話不必多說,現在我問你,要是有一個機會讓你能更進一步你想不想要?”
聞言冷然眼中精芒一閃,話音無比堅定:“想!”
“可我要和你說清楚,那裏的苦頭可不是一般人能吃得了的,它甚至要比你們的日常訓練艱苦百倍,現在你還想要這個機會嗎?”郭震林義正辭,嚴神情肅穆的看著冷然說。
“首長我進去了那裏,出來是否就能擊中他?”冷然不死心詢問。
聽聞此言的郭震林笑了笑:“這個問題等你進去了你自會知曉答案。”
……
一艘小漁船上,陳峰愜意的吹著江上秋風,嘴裏不停的嚼著漁民給的小魚幹,那叫一個巴適。
得虧人家不怎麼看手機,不然他這特級通緝犯的身份一暴露多少都要挨人家“袁華”一叉子。
“叔你這捕魚一天能掙多少?”
陳峰望向麵前看起來善良純樸的中年人,隻見其皮膚黝黑,胡子拉碴,額頭可見幾處被曬掉的皮,臉上滿是歲月留下的痕跡。
“那得分季節,一般的話一天一千多,旺季能有幾千。”
中年人說著一口純正的江滬方言,言語之時麵帶微笑,一臉憨厚。
“還不錯嘛!我以後到您這年紀的時候也出來捕魚得了,到時候您帶帶我!”
中年人被陳峰這話逗樂,笑得眼角的皺紋擠在了一起:“這哪行啊,幹這行風吹日曬的,一般人可受不了。”
“嘿嘿,大叔巧了,我正好不是一般人。”陳峰一臉傻笑回應對方。
“不過我看你小夥子好像也不是一般人的樣子,是不是剛從部隊裏出來?”
“大叔神了,薑還是老的辣,不錯!我剛退伍正準備回老家娶媳婦呢!”
兩人情投意合之下無所不談,當然陳峰有一半都是隨口胡謅,畢竟他可沒忘了自己的正事。
船很快靠岸,陳峰拒絕了對方的熱情邀約後很快便消失在茫茫人海當中。
一家藥店前,戴著口罩的陳峰進來便道:“給我來一副銀針?”
“先生您是要自己施針嗎?”穿著白大褂的藥店人員問。
“不是,給我爺爺買的,他是一名老中醫,腿腳不便委托我過來給他買新的銀針。”
“好的,您這邊登記一下。”
陳峰有恃無恐,潦草的寫下大名後付完錢便拿著東西走了。
“小張,剛才我看那人怎麼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見過?”旁邊的女藥師眉頭緊鎖說道。
“我也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可就是想不起來。”小張撓了撓頭,隨即一旁的女藥師低頭看了一眼登記表。
“陳峰。”
聽到這個名字的兩人瞬間恍然大悟,看向彼此的眼中滿是激動。
“他不就是那個通緝犯嗎?”
“懸賞金有一百萬呢!”
“啊啊啊,快報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