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梵也坐了下來,直直地盯著他看。
“那你就跟我說一句實話,你妹妹白時歡的真實身份,是什麼?”
這個老狐狸,果然是有準備的。
他這就是掐準了白夜梵的死穴,現在拿這件事情,來拿捏他來了。
白夜梵的桃花眼危險地眯起,嗤笑了聲,“你這是在威脅我?”
“算是吧。”顧晏霆寡淡地一挑眉,“我大概猜到了一些,也知道,你為什麼這麼忌憚範家,若是讓時歡跟範崎君兩個人重新見麵認識,想必你已經氣得要抓狂了……”
“姓顧的!”白夜梵聞言,忽然麵色一沉,神態中頓時顯露出一股難以言喻的淒厲與冷酷,“你若是敢,我命都不要,也要讓你嚐到苦頭!”
“我在跟你好好談話,你卻想著跟我拚命。”
顧晏霆不急不緩地說著,麵上帶著胸有成竹的笑意,看得白夜梵更是無名火起。
可是他現在沒有辦法。
他不在金三角,他在海城。
在這個顧晏霆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海城。
“怎麼樣?是要好好跟我合作?還是堅持你剛才的想法?”顧晏霆不緊不慢地抿了一口茶水,表情平平淡淡。
“反正,這些事情都跟我沒什麼關係,你合作與否,對我都沒什麼影響,但是對於你,嗬……”
他沒繼續說下去,白夜梵隻聽到這裏,就已經變了臉色。
“沒想到堂堂顧總居然是這種人,拿女人來威脅我?”
顧晏霆聞言,也不惱,隻垂眸笑了笑,大手慢條斯理地磨砂著茶杯,“說起來,還是跟白先生學的,之前白先生不也拿著江離的事情,天天來挑釁我麼?”
白夜梵聞言,冷笑了聲,“你想怎麼樣,說。”
他這麼爽快,顧晏霆也沒有必要拐彎抹角。
“我在問你,你妹妹白時歡的身份,是不是跟範家的範崎君有關係。”
白夜梵雖然不想跟任何人提起這個事情,但是現在因為他幾天沒盯著時歡,時歡鬧得這麼大,他已經沒得選了。
“是。”他咬了咬牙,幹脆地答,“所以呢,還要那麼無恥地拿這件事情來威脅我麼?”
顧晏霆劍眉微微一挑,眼神頓時深了幾分。
看來之前他的猜測已經得到了證實。
時歡就是範崎君曾經那個丟掉的老婆。
這樣一來,倒是好辦多了。
“我向來不太喜歡幹預別人的事情。”顧晏霆放下茶杯,眼神緩緩地落到白夜梵的身上。
“我可以保密這件事情,甚至在必要的時候,還會阻止他們兩個見麵。但,你也總得付出點什麼不是?”
白夜梵聞言,對上了顧晏霆的眼睛。
這個老謀深算的男人,在明晃晃地威脅他。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就沒有必要拐彎抹角了。”白夜梵嗤笑了聲,“你既然已經胸有成竹了,就直接開條件吧,你想幹什麼?”
“把你和江離的過去,一字不落地,跟我交代清楚。”
顧晏霆唇角帶著淡笑,一字一句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