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非英感覺整個後背火燒一樣的疼痛,他讓非夜找了顧醫生過來。
顧明宇拆開他後背的紗布,紅腫一片,在聞到房間的酒味,“你喝酒了???”
白非英點頭,看著顧明宇責怪的眼神,他心虛的說“就喝了一點點紅酒”
“你多大了?受傷能喝酒嗎??現在整個後背都發炎了?我就沒見過比你還不聽話的病人”。好吧,還有一個比他更不聽話的病人,那時候家族內亂受了不少傷,又因為愛人的背叛,每天活在醉生夢裏的祁瑾軒。
顧明宇歎氣,不是冤家不聚頭,這兩個祖宗做事風格都一樣,把身體不當身體,醫生不當醫生。
他給白非英換好藥,又給你打上點滴,並囑咐他千萬不能再喝酒了,不然到時候後背爛了可別怪他醫術不行。
白非英如果知道喝酒後果這麼嚴重,他才不會在昨天喝呢,畢竟今天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等顧明宇走後,他躺在床上又睡了一覺,他要保持良好的精神狀態,今晚拖住祁瑾軒。
下午白非夜過來找他,兩人用暗語交流這晚上的計劃,“後天中午十二點,那個時間是最鬆懈的,我早上會把衣服給他們送過去”
“好,我下午會過去告訴他們”
大致就是晚上十二點行動,衣服下午送過去。
晚飯祁瑾軒還是來這個房間吃的,但白非英沒有讓周茂他們出來,怕李煜會在祁瑾軒麵前露出馬腳。
“他們呢??”
“他們昨天喝多了,現在還沒有緩過來。”
“你呢??”
“顧醫生給我拿了醒酒藥,現在已經好多了”
“嗯”這頓飯在無聲中吃完,白非英坐在椅子上慢慢品嚐這每一口食物,他知道不管今天的計劃成功與否,他都不會再有機會坐在這張餐桌上吃飯。
有期待的時間是最漫長的,周茂他們像熱鍋上的螞蟻,等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晚上十點,還有兩個小時,白非英去衛生間洗漱一番,換上一套白色的棉麻衣服,那是祁瑾軒最喜歡看他穿的衣服,說他穿上道骨仙風,透著幹淨純潔的美。
十點半他站立在書房門口,這或許也是他最後一次能再接近祁瑾軒的機會了,這個書房裏麵有一間休息室,他曾經和他在裏麵有過無數次美好的回憶,能在那裏結識也算是一種幸福。
他輕輕敲響房間的門,那個好聽的聲音再次響起,他緩慢走進書房,祁瑾軒看著他今天的打扮眼前一亮,隨之又暗了暗神色。
“有事?”
白非英沒有說話,隻是走到祁瑾軒的旁邊勾著他的脖子,坐進那熟悉的懷抱裏,開始他的進攻。
祁瑾軒沒想到他會如此大膽,伸手去推白非英,懷裏人卻把他抱得更緊,最後兩人進了休息室”
白非夜在十一點半的時候,走進周茂他們的房間,催促著他們現在開始換衣服,十分鍾後帶著他們離開房間,安檢人員也早已被他還了白家的人,看到他們過來,還是裝出認真的檢查的樣子,把人放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