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非英緩緩開口道“他們都被張氏山莊殺了”
祁瑾軒搖了搖頭,“張氏山莊的人說,是你帶人殺了他們去交易的所有人,而且還搶走他們的交易設備”
“不,我沒有,是他們殺了我們所有人,我還.......”
“你還什麼??”
白非英又不在說話,祁瑾軒的審訊方式就是這樣,他會讓你無形中說出他想知道的答案,這也是白非英從不說話的原因, 隻要你開口,就會被他的思維牽著走。
祁瑾軒也不算毫無收獲,至少他知道當年是被張氏山莊的人欺騙了,或許別人都不相信白非英,但他相信他說的是真的,當年他應該是被人算計了。
看著跪在地上的周茂,祁瑾軒深知這個人不能留,阿英肯為了廢掉一隻手 ,若是落在別人手裏,必定是一個隱患。
“Pete,殺了他”他手指的方向就是周茂,
白非英從地上站了起來,“我說過不要動他們”
那周身的氣勢,把幾個虎背熊腰的保鏢,都嚇得屏住呼吸,白非英搖了搖脖頸,如果一定要走到這到這一步,那他也不是任人欺辱的人。
Pete,雇傭兵出身,曾經是散打冠軍,甚至比身高184的白非英還要高出一個頭,身上全是鐵一樣的肌肉,白非英不在這幾年,一直是他在打理山莊事務,此人心狠手辣,山莊裏的人都對他唯命是從。
白非英走過去擋住Pete的路,下一秒就要動手時,顧明宇趕了過來。
“小軒,藥廠有事,你來一趟書房”
祁瑾軒看著白非英眼中冉冉升起的弑殺之氣,站起身進了書房,又吩咐道“把他們關進地牢”
這次白非英也被關進去,他坐在僵硬的地板上,看著周遭傷殘的囚徒,就好像又回到兩年前一樣,那三個月裏他都是在這樣的環境下生存。
那間地牢比這裏更加殘酷,從進去就會聽到淒慘的喊叫聲,整整三個月,那聲音不曾間斷,鬼哭狼嚎,令人驚恐。
當年的哀嚎聲令他至今都刻骨銘心。如果不是白家給他去掉傷疤,現在自己身上或許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膚。
祁家的地牢雖然充滿了血腥氣,好歹可以讓人休息,
他閉上眼睛靠在冰冷的牆麵上,細想他到底哪一步錯了呢?祁瑾軒是怎麼知道他的計劃?隻有一個可能,除非有內鬼。
經過再三思考,卻沒有找到一個可懷疑的對象,睜開雙眼看向旁邊的周茂,“你們昨晚就被帶回來了嗎?”
周茂點頭“昨晚來接應我們的人,直接把我們送來這裏”
難道問題出在了白家嗎?白程浩不可能會安排外人來接應,如果是身邊親信的人,他們不可能會背叛白家。
所以問題還是出在他們這邊,“你們最近有沒有碰過什麼不屬於你們的東西嗎”
李煜從口袋裏拿出一枚耳釘,“這個之前被沒收了,因為是我母親送給我的最後一件禮物,我求他們還給我,第二天就有人給我送來回來”
白非英終於找到答案,他拿過耳釘仔細觀看,這應該是個改裝過得監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