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廚房大戰兩個小時做好了午飯,等白非慎看著桌子上的菜,眼睛都差點瞪了出來,這是什麼??難道未來自己每天都要吃這些嗎?
飯菜剛擺好,祁瑾軒也進來,看著桌子上的飯菜輕微搖了搖頭,還是那麼一言難進,還好能吃,又看到撒了一地的粥。
他皺起眉頭,“這是怎麼回事?你們打算讓我看著一地殘渣吃飯嗎?”
白非慎顫抖著身體說道“我早上不小心打翻了早飯,讓阿英收拾一下,他可能忘記了”
祁瑾軒看著白非英怒聲說道“去收拾,我說過讓你聽阿慎的話,違令十鞭,收拾完自己去領罰”
“是”白非英不服氣的回答道,蹲在地上收拾起來,收拾好便自行出去領罰了。
白非慎看著他的背影微揚起嘴角,可下一秒就被祁瑾軒打了一巴掌,“滾回臥室跪著”
白非慎顫抖的爬起來回了臥室,祁瑾軒一個人津津有味吃著午飯,午飯結束後,他回到房間,拿起一根細長的木尺,走向跪在地上的白非慎。
白非慎跪在地上止不住的全身抖起來,祁瑾軒低聲說“阿英是你能為難的人嗎?”說完就用木尺向他打了過去,每一下都打在非常隱秘的位置,幾十下後,整個臥室都充滿了慘叫聲。
白非英那邊也正跪在地上領罰,他在心裏將祁瑾軒罵了無數遍,居然為了白非慎對自己用刑,十鞭下去,原本傷勢未愈的後背後滲出道道血絲,
他並沒有先回房間處理傷口,而是去了白非慎的房間收拾餐桌。
剛打開房間的門,就聽到臥室傳出聲音,有白非慎的哭聲,還有啪啪啪的聲響,他站在門口真想一腳把門踹開,
他的祁哥哥怎麼可以和別人在一起,但他忍住了,為了周茂他們,自己一定要冷靜,可淚水卻止不住的流出來。
“祁哥哥,是真的不要我了嗎”
聽著裏麵的聲音,他站在客廳收拾著餐具,每一根手指都在用力的捏住碗,可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隻聽啪一聲,碗掉落在地上,這也驚動了臥室裏麵的人。
祁瑾軒放下木尺,隨意的整理了一下衣服,打開門看到蹲在地上收拾碎片的白非英。
白非英看他出來,手指不小心被碗的碎片割破,他趕忙道歉“主人,我不是故意打擾你們的”
祁瑾軒看著他流血的手指,又看到他後背滲出的血跡,也隻是嗯了一聲就離開這個房間,白非英收拾好地上的殘渣,朝臥室看去,白非慎還安靜的躺在床上,隻給他一個後背。
而此時床上的白非慎抱著的雙膝痛哭,他身上好痛,這並不是祁瑾軒第一次打他,在非英離開的這兩年,他好像變成了祁瑾軒的發泄口,在他想起白非英或工作不順利的時候,都會來這個房間施暴,而他沒有祁瑾軒的允許,連離開房間都是奢望。
也曾想過逃離這裏,可山莊裏白家的人都不喜歡他,別的人更不會幫他,他試過在祁瑾軒不在的時間偷跑出去,每次被抓回來都是無盡的酷刑在等待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