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非英端著餐具走出房間,直奔廚房跑了過去,他衝進廚房大口大口的喝著涼水,太鹹了太鹹了,這簡直是自作孽。
等他喝完水出來,又被叫到白非慎的房間,祁瑾軒坐在靠在床頭懷裏摟著白非慎說道“今晚我要這裏過夜,你去書房給我拿點東西”
白非英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他的祁哥哥居然讓他去書房取那些東西,還是要和白非慎用。
“是”他說完轉身離開,淚水在轉身時不值錢的落下,他走進書房的休息室內,前兩天在這裏和他歡愉的人。現在已經躺在另一個人的床上,他居然還要來幫他們拿東西,發生的一切可真搞笑,原來他隻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並不是那麼不可取代,甚至任何人都可以取代自己在祁瑾軒心裏的位置,他的愛那麼廉價,被他將一顆真心踩在腳下,又反複碾壓。
他擦掉臉頰上上的淚水,拿著東西回到白非慎房間。
把東西放臥室內的床頭櫃上,看著床人的兩人心痛久久不能釋懷。
祁瑾軒卻說出一句“不走?是想一起嗎?”
他頭也不回的離開臥室,跑回自己的房間,祁瑾軒看他逃走,輕聲一笑,又冷冷的說道“滾下去,去客廳跪著,明早再進來”
白非慎趕忙下床離開臥室,他甚至慶幸今晚可以安然的走出臥室,以往祁瑾軒一定會把他打的一身傷痕,才會放他出來,他在慶幸的同時,對白非英的恨更加瘋狂,都是因為他自己才會墮落到現在這個樣子。
他明明也曾是這個山莊最得力的保鏢,每個任務都完成的那麼完美,如果沒有白非英,他或許也會被祁瑾軒放在心上寵著,那就讓白非英徹底離開吧。
在客廳跪了一夜的白非慎,在第二天早上回了房間,祁瑾軒讓他躺在床上,白非英非常準時的喊他們起床,看見他們白非慎還依偎在祁瑾軒的懷裏,哭了一夜的人,在見到這個場景,內心不再漣漪。
他平靜的走進臥室,拿著一套黑色西服幫祁瑾軒穿上,整理好洗漱用品,退出臥室去準備早飯。
祁瑾軒看到他平靜的反應,有些失落,他的阿英為什麼看著一點都不吃醋,好像並不生氣的樣子,明明昨天還在乎自己和白非慎的關係,為什麼今天就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早飯的時候,白非英隻是木訥的做著自己應該做的事情,連看都沒在看他們的互動。
昨夜,他一個人躺在床上默默流淚,或許他的祁哥哥早就不愛他了,不然為什麼會對他用刀鞭,都是他一味地想象,覺得兩個人還和一樣以前,祁哥哥已經有了白非慎,他也應該明白自己的地位和目的,他隻是想讓周茂他們安全離開而已,又何必想那些情情愛愛,做好自己該做的事情就好。
祁瑾軒喝著碗裏的粥,看向白非英說道“坐下,一起吃”
白非英不止沒有坐下,反而跪在地上,“主人,我的身份怎麼能和您同桌吃飯”
祁瑾軒握著碗的手微微用力,他努力控製著自己的情緒,白非英真的很會激怒他,每次都能精準的踩到他的雷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