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靈知道,鍾子期的這一反應,一定是得知了這一信息才會如此這般。所以,韓靈就“對症下藥”,如果真的像韓靈想的那樣,鍾子期一定會迫切的想知道答案,從而化解此刻的危機。
正如韓靈所想的那樣,鍾子期一聽到這裏,立即就停止了暴躁,所有的空間裂紋,在沒有了撕扯的力量的情況下,也都慢慢的愈合。像是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
“小子!快說!伯牙到底是怎麼死的!快說啊!”鍾子期雖然是沒有在暴躁,可是被韓靈的話所吸引之後,立刻就變得急不可待。
韓靈一見空間得到了平穩,立即就鬆了一口氣。在看鍾子期那期待到一觸即發的樣子,心中也泛起了一絲痛楚。
伯牙子期的故事,在前世韓靈是深埋心底的,朋友二字,用在他們身上才是最合適的,就前世的家庭情況來說,成就了韓靈孤僻、清冷的性格,所以也就沒有交到什麼朋友。
可是,在他的心中,又何曾不想交哪怕是一個真心朋友,所以,伯牙子期的友誼,對於韓靈來說就是夢寐以求的,韓靈又怎麼可能不為之感動。
“說道為什麼,俞伯牙之所以絕弦毀琴、抑鬱而終,都是因為你啊。”韓靈沉聲道。
這句話出韓靈之口是輕鬆無比,因為他隻是在訴說一個真實的故事,雖說韓靈此時的心裏也是非常的沉重。可是入鍾子期之耳那可就是一枚重磅炸彈!
“因為我。。。因為我。。。不可能的!這不可能!你撒謊!!伯牙怎麼可能是因我而死?!他不知我是修真者!而我的仇家也不會知道我有一個普通人的朋友!他怎可能因我而死!?小子休要欺我!!”
此時的鍾子期心思一片混亂,他實在是想不到俞伯牙為什麼會是因自己而死。所以,被悲傷衝昏了頭腦的鍾子期,是無論如何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他堅信,俞伯牙絕不會因自而死的。
也不知道鍾子期是如何到韓靈身前的,他一把就抓住了韓玲的衣襟,將其舉過頭頂“說!伯牙到底是怎麼死的!?在不說實話的話,我便結果了你!我樵王這一世殺人無數!就算是白起也敗在我的手下!我不在乎手中多一條亡魂!雖說你隻是個普通人!”
韓靈此時異常鎮定,因為他知道,能與俞伯牙這等文人雅士相交之人必定不壞,鍾子期此時,隻不過是想迫切的知道真相而已,所以才會用這種方法來逼韓靈。
“你死之後,俞伯牙失去了一生摯友,自知這世上在沒有知音,所以絕弦毀琴,也正是因為你的死,俞伯牙才會悲傷成疾,抑鬱而終。事情就是如此,俞伯牙是因你而死。”韓靈眼神平靜的看著他。
鍾子期聽到韓靈的話,眼神瞬間就呆滯了,而整個人就像是失去了主心骨一般。鬆掉了抓著韓靈的手,真個人萎靡呆坐在地上,一動不動。隻這一瞬間給韓靈的感覺就像是鍾子期瞬間就老了幾十歲,變得風燭殘年,在經不起半點風雨。
韓靈將這一切看在眼中,心裏一陣絞痛。除此之外,他還是很羨慕俞伯牙、鍾子期的,因為不論怎麼說,他們都有一個一生難忘、相交至深、親如兄弟的朋友,可自己呢。。。
韓靈並沒有打擾他,對於現在在的他來說,最需要的就是個人空間,以此來平複內心之中的悲痛,對於男人來說,除了喝酒之外這就是最好的方法,顯然這了並沒有酒。
不知多長時間過去了,鍾子期慢慢的站起身,回過頭來看這韓靈“謝謝你小子,你能告訴我,從我死到現在,多少年過去了。”鍾子期的聲音異常的沙啞。
他這一轉過身,頓時嚇了韓靈一跳。這還是那個鍾子期嗎?!身上的肌肉再也沒有那麼飽滿,就像是剛剛從沙漠中走出來,嚴重的缺失水分一樣,在看幹橘子皮一樣的臉上的那雙混濁的眼睛,再也沒有了原本的虎目一般的感覺。這得是多大的悲痛啊。
“差不多兩千年了。”韓靈仍舊是處於震驚之中,下意識的回答道。
鍾子期無力的笑了笑“嗬嗬,兩千年了,想來,伯牙的墓也應該找不到了。”
“對了,你剛才問了我一個問題,是什麼問題什麼啊?剛才有些激動差點給忘了。”
聽到這裏,韓靈才從剛才的震驚之中緩過神來“啊,是這樣的,我剛才問你,你到底是生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