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她的名字,葉曉俏恍然大悟,難怪這師姐如此美貌溫柔。
原來她就是《群芳譜》上和師姐齊名,有“輕雲蔽夢”之稱的陳輕輕。
她簡直如同她的名字一樣溫柔,而出身也不凡,父母均是丹宗的長老,對其千般嬌寵,然而她從未驕橫刁蠻,胡鬧任性,隻是如同雲霧一樣溫柔,葉曉俏早就聽說過她。
“好了,既然我師妹已經找到了,就在此地別過”李淩傑對陳輕輕道。隨即又嗬斥葉曉俏:“還不快跟我回去”
葉曉俏巴不得先避開沉意之,連忙跟上去,暗自祈禱師兄沒有聽到她的胡扯。
陳輕輕柔聲叮囑道:“葉師妹若是身上有傷,還是好好在客棧休養,不要急著出來玩耍,傷好再活動也不遲” 她的眼睛卻隻瞧著李淩傑。
葉曉俏看到她柔柔的,黑黑的,片刻不曾從李淩傑身上離開的眼睛,就明白這如同輕雲蔽夢的女子定然是心儀自己的師兄。
於是她低聲應了。同陳輕輕和麵色意味不明的陳意之告別,連忙追上了匆匆離去的李淩傑。
李淩傑一路隻是疾行,一言不發。
葉曉俏忍不住了,她犯錯的時候,若是兄長不理她,她自個兒跟自個兒也能聊起來。
“師兄,你別走那麼快啊,我都跟不上了”其實李淩傑走的並不算很快,聽到她的話後還特意緩了步子。
“師兄,陳師姐說你受傷了,傷到哪裏了,重不重啊” 若是他此時重傷也就不能出來找她。
“師兄,那個陳師姐真是漂亮,你什麼時候認識人家的啊,怎麼也不同我介紹一下?”他們什麼時候相識和她有什麼關係。
“師兄,你今晚到船坊上查探有收獲了嗎,那些男子真是攝魂怪抓來的嗎,你在船上碰到了嗎”
李淩傑突然停住腳步轉身。跟在他身後自顧自說個不停,埋頭走路的葉曉俏一個不小心,撞在他懷裏。
“誒呦”她隻覺得自己撞上了一麵牆。霎那間鼻子酸澀,眼淚都要湧出來了。葉曉俏連忙退開。
“師兄你怎麼突然停下來啊”她抱怨。
李淩傑隻是看著她淚眼盈盈,揉著自己的鼻子。
“你一路走來說了這麼多話,知道我最想聽你說什麼嗎”
“對不住,師兄,我應該在客棧等你回來,不應該出去閑逛。”葉曉俏低著頭乖乖認錯,她看著地上二人的影子,一個大一個小。
又裝可憐,李淩傑心中暗罵。就算他心中有十分的怒氣,看到她此時可憐巴巴認錯,可憐又可愛的模樣,也隻剩下了叁分,其他全化作七分憐愛。
但他麵上還是不顯出來,繼續端著那副傲然的麵孔。
“還有呢?”
葉曉俏偷偷瞧了李淩傑,發現他依舊麵色不豫,繼續道:“我不該跟著沉道友出來,應該在客棧好好修煉等你回來。”
“你這麼蠢,恐怕別人賣了你你還要替別人數錢。那個沉意之不是什麼簡單人物,你以後不要和他來往。”李淩傑開始教訓她。
葉曉俏暗自磨牙,哎,為了玄陽草,忍了。
“可是,沉兄······道友是個好人,而且,神仙蠱還沒有解開,我怎麼能不同他來往呢”
葉曉俏又想到自己身上的毒蠱,抬頭瞧師兄,麵上有些不好意思,帶出了幾分羞澀。
她想李淩傑一定知道神仙蠱的解法,並不會再阻攔她和沉意之來往。
氣氛古怪起來,因為李淩傑的神情變得古怪難言,他像是忍著什麼,臉上開始發燙,但依然努力保持著傲然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