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曉俏的雙手被沉意之用靈索綁住,高高壓在頭頂。

沉意之仍然微笑著,然後他拉下她的褻衣,臂膀上原來鮮紅如血的紅斑如今變得黯淡。

“沉兄,你幹什麼,放開我”葉曉俏掙紮,然而她怎麼能掙開沉意之的靈索呢。隻是白白扭動身子,飽了他人的眼福罷了。

“你們在幹什麼”房門突然被人推開,有女子纖柔的驚叫聲傳來。眼前的情景叫陳輕輕錯愕又心驚。

葉曉俏被她昨夜碰麵的青衣男子按在床榻上,褻衣大敞著。

聽到聲響,沉意之從那片叫他留戀又心痛的溫軟中起身,笑得像披著一張好皮囊的惡鬼。無端叫人恐懼。

“陳師姐,救我”保留一絲清明的葉曉俏帶著一絲哭腔喊道。隨即她就被沉意之用靈力封住嘴。

平日如雲霧般溫柔的陳輕輕此時毫不拖泥帶水,她祭出兩張寒火符,擲向沉意之,隨即用自己的丹火燒出一片靛藍色光暈,鋪天蓋地向沉意之襲去。

整個屋子都突然冰寒起來,花燈中的燭火搖搖曳曳,竟似快要熄滅。

沉意之似乎沒有看到那一片疾襲來的丹火,那兩帖寒火符未至他身前就已經化為飛煙。

他隻揮舞了一下衣袖,那片燒的天寒地凍的丹火就好像憑空消失一般。

“澹寒赤火?你這丫頭倒是有些有些意思······可惜,自不量力”

沉意之慢條斯理的將葉曉俏身上的衣襟攏好。說話間他身上的靈索似乎有了靈智一般,飛身將愕然的陳輕輕縛住。

不過幾息之間,試圖搭救她的陳輕輕就被沉意之拿下,這讓原本還期冀陳師姐能救她的葉曉俏懊惱萬分。

早知道還不如讓陳師姐趕緊跑掉,也好過她們兩個人都成了待宰的羔羊。

“葉師妹,你······”陳輕輕話還沒說完,沉意之就依樣畫葫蘆用靈力封住她的嘴。

然後他又想繼續剛剛被打斷的動作。

“唔唔”葉曉俏掙紮著看著他,示意她有話要說。

就算再如何怒上心頭,被打斷一次,沉意之的氣無論如何都消了幾分,再加上她樣子實在可愛,於是他忍不住想聽一聽她到底要說什麼。

沉意之解開了靈力,然後,

“混蛋,你放我師姐······”葉曉俏罵道,旋即她的嘴巴又被封上。

沉意之額頭上的青筋幾乎要暴起來,但他生生忍了下去,又微笑著對她說:“再罵我就把你師姐的舌頭割掉。”

躺在地上有口難言,隻能瞪大眼睛看著這一切的陳輕輕:“?”

“好了,現在再說吧”沉意之解開了靈力。

“沉意之,你放我師姐走,不要在陳師姐麵前同我······”

葉曉俏不敢再罵,身下被硬物抵觸的感覺讓她明白,沉意之可能真的敢在師姐麵前把她······

“唉,那天晚上你叫我什麼?怎麼不過兩日你就改口了,莫非這就是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

沉意之笑著摸了摸她的唇角,白玉般的臉上掛著有些憂傷的笑。

躺在地上的陳輕輕看向葉曉俏,心想莫非真是葉師妹始亂終棄,自己來的不合時宜打攪了原配問罪負心人?

“你要是想起來那天怎麼叫我的,我就放你師姐走,不然·····”沉意之又笑著開口,暗示性的用下身頂弄葉曉俏的腿縫。

“沉道友?”沉意之開始解開她的衣襟。

“沉兄?”葉曉俏慌忙叫道。沉意之的手已經又伸進她的衣襟裏。

“意之?”葉曉俏悶哼出聲。

“真是隻聞新人笑,不聞舊人哭。你要是再想不起來怎麼喚我,我們就請你師姐欣賞······”

她終於忍不住哀求他:“你到底想讓我怎麼喚你啊”

那聲音在沉意之聽來像貓爪在心裏撓一下。

“你忘記你那天是怎麼喊我好哥哥的嗎?”沉意之俯身在她唇上親了一下。

葉曉俏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笑眯眯的沉意之,被他的無恥深深震撼到了。她怎麼可能喊他好哥哥。

看著這可怕的人……

“好哥哥”葉曉俏出聲。

一聲好哥哥叫得沉意之柔腸百轉。

“現在你能放我師姐走了吧”葉曉俏麵上羞惱,再也受不了他的戲弄。

“你再叫幾聲”沉意之繼續笑著在她耳畔低聲說道。

我忍。

葉曉俏按著他的要求又喚了幾聲。

然後沉意之說:“其實我是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