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說你沒有脅迫於她?”沉意之冷笑起來。
寒江劍劍勢微微一滯,沉意之抓住這個機會,法陣將李淩傑掀翻在地。寒江劍脫手,釘入牆壁。
沉意之知道自己說對了。
“不自量力,就憑你的實力,也敢和我爭?”沉意之此時瞧著李淩傑的目光如同在看一隻可笑的螻蟻。
李淩傑嘔出一口血,但他依然帶著傲然的笑,仰視著沉意之。
“即便是我不自量力,可她心上人始終是我。那天你在街上,難道沒有聽到她的話?”
沉意之依然笑得像春風入畫。“找死”
沉意之向前一步,寒劍江掙脫不過,被他握在了手裏。靈劍陣陣顫抖,似乎在哀鳴。
“不如你去死,這樣你師妹便能再換一個心上人”說完就要將寒江劍刺向李淩傑。
被忽視很久的葉曉俏突然掙紮著從床榻上滾落,就是在此刻。她捏碎了臨行前師姐送給她的玉符。
無可匹敵的劍氣襲向沉意之。他顯然對她沒有絲毫防備。
也許是因為對自己的實力過於自信,也許是不相信她能傷到他。
那道被柳華嬰留在玉符中,想要在生死關頭救自己師妹一命的劍氣不可避免的在沉意之背上留下了深深的傷痕。
即使他在劍氣及身時盡力躲避,那道劍氣也已經將他重傷。
沉意之靈力頓時紊亂,對陳輕輕和葉曉俏的束縛也頓時消散。
陳輕輕忙祭出丹火,護在李淩傑身前。葉曉俏也拿著晚留劍,謹慎的看著似乎已經被重傷的沉意之。
“你當真如此狠心”沉意之不甘的看向葉曉俏。
縱然美人一如山水墨畫,可此時葉曉俏也不敢在留連於這披著一副好皮囊的惡鬼。她隻是警惕的看著沉意之 。
“你再不走,我們不會客氣”陳輕輕的丹火結成屏障,對著沉意之嗬斥道。
沉意之的目光忽而落道一旁的花燈上,那燭火柔柔吞吐。
“這盞花燈就留給你玩,下次我再來時,你這廢物師兄就護不住你了”他轉身從窗戶上一躍而下,了無聲息,飄然遠去。
留給屋中叁人的卻是一地狼藉。
“師兄,你沒事吧”葉曉俏衝向重傷不支的李淩傑,查看他的傷勢。
“沒事,扶我起來”李淩傑勉力站起。
被迫欣賞了一番從春宮轉成原配質問負心人,怒打插足者的陳輕輕此時難得雷厲風行。
“葉師妹,這是療傷的藥物和今日李師兄向我要的燭陰草和安神丸,你,唉,你們劍宗弟子向來都如此混亂嗎?”
她不等葉曉俏解釋,就將藥物放在一旁在打鬥中幸存下來的桌子上。
“你們今後好自為之”說完,她頭也不回的出了房門,一眼也不曾瞧過李淩傑。
隻餘下陷入錯愕和尷尬氣氛的師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