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是那個了。”劉梅撒了個謊。女人有時候最好的借口,就是“那個”了。肖問梅自然明白,說:“那也得注意。晚上早點回去休息!”
劉梅說沒事的,又不是一回兩回了,都幾百回了。兩個人出了衛生間,範任安看了下劉梅,說:“今晚上你就別喝酒了。”劉梅點點頭,肖問梅道:“任安書記還真是關心下屬呢!不好,酒是不能喝的。女人嘛!酒多了傷身。”
六點多一點,宋洋副行長到了。大家落座。宋洋果然是肖問梅所說的,長得也確實算不上帥氣。但是,到了這個年齡,又是高級幹部,身上還是透著股成熟男人的沉穩與幹練。對於劉梅來說,年輕帥氣隻是一個相對的比較了;她早已過了那個年齡,男人的成熟,往往更能打動她。她看著宋洋,說:“我見過宋行長!”
宋洋一驚,範任安和其它也覺得奇怪。劉梅笑著道:“不過是在開行網站上見的。”
大家都“哈哈”大笑起來。宋洋說:“劉主任真是幽默啊!在這個缺乏幽默的時代,劉主任算是給這個社會增加了快樂啊!”
“哪敢當?隻是隨便一說。”劉梅適時地退了。
範任安和宋洋,還有肖問梅,很自然地說到大學同學來。包括誰在哪裏,誰就在北京,還有誰出國了,當然,也還有誰去世了,誰去年剛剛出了事被判了十五年,等等,等等。劉先、令狐平和劉梅都隻是幹坐著。他們既不好打斷這三個人的談話,又不方便插嘴,自己呢?又不好另辟爐灶也開起聊吧來。於是,令狐平在手機上發起短信了。劉先發著呆,劉梅幹坐了會,就出門催菜。這時,池強打來了電話。
池強問:“在哪,是不是在梅地亞。”
劉梅說:“是啊,你怎麼知道?”
池強說:“忘了我是幹什麼了的?我可是演出經紀人。我經常在梅地亞這一帶活動。那可以說是我的據點。我剛才看見你的車了,一個人嗎?”
“當然不是一個人,一群人。”
“一群人?還挺熱鬧的嘛!能請我嗎?”
“不能。”
“真太不哥們了。沒意思。”
“不是哥們不哥們的事,是我們縣委書記來了。”
“啊!葉縣長沒來吧?”
“沒有。”
“我前幾天跟他聯係,說到梨花節的事。他好像對我有點意見,不知道是不是……”
“沒意見。他能有什麼意見?”
“那就好。你忙吧。我也在陪客呢!劉導也在。”
劉梅放了電話,剛要進包廂。開司長又來電話了。劉梅皺了皺眉頭。這開司長上次那件事後,就一直沒再聯係。她心裏有鬼,自然不敢聯係。開司長不知是忘了她,還是識破了她,反正也沒了聲音。她也不好意思問池強。現在這時候,怎麼電話又來了?不會又是?接,還是不接呢?
還是接吧。劉梅往走廊盡頭走了走,然後接道:“開司長,您好!”
“劉主任哪,你好!最近忙什麼呢?一直沒聲音?”開司長語調沉穩。
劉梅說:“是在忙。縣裏領導過來了。”
“啊!那我不打擾了。我想問問,上次你那表妹……怎麼就聯係不上了?”
“是這事。她最近有點私事。這樣吧,我待會兒跟她聯係,讓她打電話給你。”
“那好,那好!我等著。”
男人就是饞!劉梅在心裏罵了句,腦子裏卻在想著:看來開司長並沒有識破她上次玩的把戲,至少也說明了柳鶯讓他滿意了,且思念了。唉!她歎著。又撥了池強的電話,讓他告訴柳鶯,就說上次那個開司長想她了,請她跟她直接聯係。至於費用嘛,劉梅問池強:你看怎麼辦?池強說這就不要劉主任操勞了。何況這事你一個女人,也不好出麵。還是我來吧,算是為仁義做點貢獻,也體現體現我的愛鄉情吧!
劉梅道:就一張貧嘴!
池強說:我就是靠這嘴過日子,能不貧?隻不過我再貧,你也不喜歡。我悲哀啊!
劉梅說我忙了,不說了。謝謝了啊!
菜上來後,酒也上來了。大家斟了酒,劉先提議先為宋行長、肖主任、範書記這三位大學同學的相聚幹杯!於是都幹了。接著,便一對一地喝上了。劉梅沒喝酒,其它人都沒說,倒是宋行長說了。宋行長說:“劉主任怎麼?不能喝酒?我見過一些駐京辦主任,可都是酒平很高的。任安哪,這不太像話吧?”
範任安看了眼劉梅,有些為難。
劉梅解釋道:“我真的不能喝酒。酒平不行,水平也不行,還請宋行長理解。”
“理解!真的理解!”宋洋倒了杯酒,遞過來,說:“這樣吧,滿上一杯。我敬你!你不能喝,我喝!”
劉梅馬上道:“哪那行?宋行長,這……範書記,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