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哪裏啊?

李小龍想問一問身邊黑壓壓的人群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不是1973年7月20日嗎?自己不是已經死了嗎?他都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已經飄飄的離開了軀體,飛呀飛呀的向高空飄去,可是現在怎麼又回到人間了呢?似乎,自己還被人抱在了手上,暖呼呼的?

李小龍想張開嘴說話,可是卻感覺到了一種痛入骨髓的疼痛,似乎自己的靈魂正在慢慢融化,與某一個新鮮的靈魂融合在了一起!

終於,靈魂融合完畢了,李小龍發出一聲清脆的啼哭,聲音清脆響亮穿透力極強,幾百米之外的地方都能清晰聽到,於是整個家園裏緊張得大氣都不敢出的人們頓時雀躍了起來:“生了!生了!”

一頭霧水的李小龍瞪著又黑又亮而且還很大的眼睛骨碌碌的打量著周遭,突然的,他懵了,他不但又活過來了而且變成了一個剛剛才出生的嬰兒!但這裏卻不是在香港不是在中國也不是在美國,這是在哪裏?人們的穿著外貌與中國人無二呀?

對於這個家族來說這是一個慶祝和歡樂的時刻,所以沒有人在意李小龍的心情已經糟糕透頂了,人們雀躍的慶祝著大聲的讚美著,把世界上所有關於孩子的美好詞語都說了一通。

房間裏最開心的莫過於這個家族的主人:李曉軍。五十五歲才得到這麼個寶貝兒子,老人家喜的是老淚縱橫泣不成聲,小心翼翼的抱著孩子對著眾人傻乎乎的又哭又笑,全然忘記了他的身份是公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大臣,應該麵色嚴肅一臉正氣令人望而生畏才對。

李曉軍抱著兒子走到夫人床前淚眼朦朧聲音哽咽的說道:“夫人,是個兒子,比你比我都要優秀百倍的大胖兒子!”

身體虛弱之極完全憑著一口氣在支撐的夫人終於放下了懸著的心,軟綿綿躺到床上,小孩很古怪,她的肚子都疼了一天一夜了才出生,而且生出來以後也不像人家的寶寶立即就啼哭起來,而是睜著大眼睛到處觀望,好半天後才止不住的啼哭,起先大家都以為這個孩子不是腦子有問題就是哪裏有問題,都擔心極了。

還好,一切順利。

房子主人幸福的有些不知所措,所以把這裏的風俗都忘了個一幹二淨,還好,他的手下可都是些精明幹練之人,立即就有一個身高一米八的儒雅男子走到他麵前輕聲嘀咕了一句什麼,如夢初醒的老人家這才呀的一聲暗暗罵自己真是老糊塗了,然後抱著兒子趕緊走到客廳。

客廳裏坐著一個四十多歲的風liu倜儻男子,這個男子別看他樣貌儒雅一身文靜,可他卻是幻想大陸上赫赫有名的武神司馬雲。

大燕公國有一項風俗,那就是在孩子出生的時候請一個武學大師給孩子看看相祈祈福,一是希望武學大師能給自己的孩子做個評價,二呢也希望這位武學大師能給自己的孩子帶來好運。

男子與老人家是好朋友,平日也多來往,所以這個重任理所當然的要由他來承當了,男子一邊喝著清茶一邊暗暗斟酌著一連串的詞語,看相這種活兒雖然很受尊重但其實個個都很害怕,很多時候是出力不討好,世界上優秀的孩子能有幾個,可是要是實話實說人家定然會不高興,可要是吹噓過頭了,以後人家也會找上門來。

男子心想這位老朋友都這麼大歲數了,生出來的孩子應該不會多麼驚人吧,所以這個措辭一定要斟酌了又斟酌,既不能傷了和氣也不能壞了自己的名聲。

當他聽見淩亂的腳步聲在門外響起於是抬起了頭,也很奇怪,他的眼睛恰好看見了在懷裏亂動的孩子,啪的一聲,手中的茶杯碎落在地上,儒雅男子兩隻眼睛就像是牛眼睛一樣瞪的賊大,目瞪口呆之後男子一大步跨到李曉軍之前二話不說就搶過孩子,看手看腳看骨頭,然後看眉毛看眼睛看臉盤,越看男子的驚詫之色就越濃,那眼神就像是看見了怪胎或者是白天看見了鬼!

古怪的行為弄的隨行而來的一群人心驚膽戰不敢吭氣,這孩子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有些與眾不同,會不會是一個怪胎呢?

房間裏於是刹那詭異的安靜,整個花園裏也一下失去了所有的聲音,似乎連風都停止了,時間也慢下了腳步觀望著詭譎的這一切。

“奇才!天哪!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奇才啊!”英俊男子沉默之後忽然尖利的叫了起來,那激動那興奮就像是這個天才級別的人物是他生出來似的。

“真的?你確定你沒說謊?”李曉軍不知怎的突然不安了起來,他當然希望他老年才得的兒子也是一個天才,可是他朋友的表現也太詭異了就像是蹩腳的馬屁表演,怎麼看都不像是真實的表現。

“李曉軍,要是老子說謊你就把老子的腦袋擰下來當夜壺!”雙眸精光暴閃的男子激動的滿臉通紅,連最基本的禮儀都忘記了連自己的形象都不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