煌仁終於見到了自己哥哥的武力,滿是好奇的圍著煌魁轉,煌魁無奈一笑,有些溺愛的摸了摸煌仁的頭。
煌魁獨自一人來到了大殿,這裏曾是煌皆一句話讓他的兄弟,愛人們失去意義的地方,煌魁走進了大殿,即使已經過了早朝,滿朝大臣都沒有走,都在等著煌魁的到來。
煌魁看和王座上五年來變的蒼老的煌皆,終究還是心裏一絲不忍。
“煌魁,你,可願意,再次為離煌國出征?”煌皆的語氣有些小心翼翼,更多的是期望。
滿朝大臣們都憋足氣,等著煌魁的答案。
“五年來,時間彌補不了過去的一切,我也不會追究過去,我還是一句話,離煌國百姓,就是我的意義。”
煌皆大喜,滿朝大臣也鬆了一口氣,可是接下來煌魁的一句話,讓他們頓時閉嘴。
“可是,她,也是我心目中要守護的百姓,權利聯姻我並沒有反對,我怕她會受傷,會怕她抵擋不住整個王室的摧殘,可是,你們給我了我一個很大的驚喜,讓我痛不欲生。”
煌魁說完,轉身離去,所有人的心裏再次提了起來,隻聽大殿之外響起一道聲音:
我自歎不如神仙百般強,流落紅塵情誼百年不息。
煌魁出征那天,國度二十萬百姓全部早早的侯著,安靜的看著年輕的王室公子抱了抱自己的母後和年幼的弟弟,隨後騎上馬,帶著軍隊緩緩出征。
離煌國史記,這一次就是煌魁最後一次出征,浩浩蕩蕩的軍隊發出沉悶的響聲,更像是戰爭前的祈禱。
半路,一位老仙人攔在路中,煌魁認得,正是那名幫助自己的老仙人。
煌魁下馬,恭敬的向老仙人拱手一拜。
老仙人看著一身重甲的煌魁,終於還是沒有忍住心裏的話,“你天生牽連俗世,卻在愛人死去的一瞬間悟道,即牽連人世,卻又灑脫世間,跟我修煉大道,你終究可以達到長生大道。”老仙人說的很真誠。
煌魁一笑,“我既然已經灑脫,我還會在意什麼長生?”
“你不怕離煌國淪陷?”
“無用,中原的氣數早已瀕臨散盡,我知道,可是我就是放不下,如果放下,那我就沒有了意義。”
“什麼是意義?難道死為那些百姓毫無意義的死在戰場上就是存在的意義?”
“有沒有意義,不是我們說的算,就像是凡事都有因果,你也說不清中間的牽扯,我出生注定為天下百姓一戰,沒想過能贏,也沒想過中原可以繼續維持下去,那樣的中原也沒有意義繼續維持,但是我想讓那蠻族之王明白一件事,這也正是我兄弟白鷺生想表達的事情。”
“如果可以,請您幫我轉告蠻王。”
“..可以,你說吧。”
..
這一次,戰爭持續了一個月,蠻族始終沒有將離煌國的邊界城池占領,一個月來,煌魁與黑崎獨戰了三次,重傷兩次,瀕臨死亡一次,但是也保證了蠻族退兵。
蠻王見一個月也沒有奪下城池,終於忍耐不住,親自率兵上陣,兩位彌撒蠻緊隨左右,煌魁沒有害怕,獨自一個人握著刀走出城池,一身厚重的血甲,整個人仿佛殺神。
蠻王終於明白了為什麼整整一個月沒有成功占領城池,他在煌魁的眼神裏看到的不是強烈的求生,也不是誓死的精神,而是那股的灑脫。
煌魁的灑脫不是一切不在意,而是對於紅塵的強烈眷念形成的灑脫,是不再受外界幹擾的執著和對於生命的灑脫。
蠻王歎了一口氣,“明明深陷紅塵俗世,卻想是仙人一般灑脫,以天地為心,紅塵為情,這就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