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但此時山中並不平靜。一陣陣咆哮隱隱約約從山中傳來,震動山河。
山腳下,一間破舊的茅屋,一個少年,正呆呆的看著麵前的人。正想問他怎麼進來的,突然那人抓住他肩膀,露出兩顆銳利如狼牙的牙齒,順著脖子咬了下去。少年啊的一聲,在疼痛中暈了過去。在昏迷之前他聽到那人說咬你隻是迫不得已。我不想惹因果。給你一部功法。
天亮,少年模模糊糊打開眼睛。突然跳了起來。默默自己的脖子,卻發現沒有洞。以為是噩夢一場。正想自己怎麼會做這樣的夢,突然發現自己腦子裏好像多了些什麼。正想好好看看是什麼時,聽到門外有人喊,天佑,沒事吧?怎麼今天還沒出門幹活啊?對了,我還有農活沒幹呢!天佑想著走了出去。出門後,看見一個和天佑差不多的少年背著農具。少年大聲道,你該不會發呆發過頭來吧!不用做事了?真是呆子佑啊。沒...沒...我隻是睡過頭了而已。天佑回答道。對了,薑天佑,明天就是你父母的忌日了哦,你別忘了。嗯...少年這時候低下頭沉默的忘前走。父母雙亡,被村人說成天煞孤星,在村裏也隻有麵前的二蛋是朋友而已。
晚飯過後,天佑突然覺得特別餓,特別難受。納悶想到,我不是剛吃飯嗎?怎麼又餓了。他想著就又去廚房拿了晚飯剩餘的窩窩頭,剛一進嘴,哇的一聲,覺得特別惡心,特別難吃,全都吐了出來。這是天佑感覺越來越難受,肚子越來越餓。就在他感覺要昏迷的時候,看見了雞籠裏的雞。猛的一撲過去,抓住那雞。把脖子一扭。咕嚕咕嚕喝起雞血來。
喝完雞血後,天佑意識漸漸清醒了,看著手上的雞,他呆住了。變成怪物了,他摸了摸嘴上的獠牙。哇的一聲,天佑哭了出來。變成怪物了,我就是個天煞孤星。昨晚原來不是夢,我也是怪物了。這是腦海裏漸漸出現了一段畫麵。畫麵就是昨晚那個男人,那男人說,我欠你的,現在我用這功法還你。它叫飛僵大法,是我們僵屍一族的修煉功法。天佑這時已經呆了,潛意識按照畫麵中的去做。
慢慢,天佑感覺剛才喝下去的雞血順著肚子慢慢流向身體的四方,他感覺自己身體好像有點不同,但又不知道哪裏不同。天佑本來就有點大神經,哭過之後也接受了自己是僵屍的事,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更不知道自己的命運由原來的小農夫已經開始改變了。
這晚,天佑一晚都在看那畫麵,並按照畫麵上的去做。他知道了,原來僵屍也有分類。自己隻是最低級的灰僵,往上還有黑僵,紫僵,毛僵,飛僵......
天亮,天佑已經按照那飛僵大法修煉了一晚上。一晚沒睡,他沒感覺到累,卻感覺特別的精神。暗暗想著,這什麼飛僵大法還不錯啊,那樣可以不用睡覺了。洗漱好後,天佑有些糾結的拿著窩窩頭,不知道吃不吃好,不吃,怕肚子餓。吃了,怕又像昨晚那樣吐了。最後,他一咬牙,一口下去。咦!蠻好吃的啊,怎麼昨晚回覺得這麼難吃?天佑這時候還沒意味到昨晚是因為他剛成為僵屍,身體需要能量,他拿窩窩頭吃定僵屍之體會排斥。而僵屍在低級時所需要的能量就是鮮血。這時,他身體不需要能量了,吃起那窩窩頭肯定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