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嘭!”
兩聲悶響幾乎不分先後同時響起。
李玄機和夏朝元兩個人的胸膛分別被對方的拳頭轟中,各自退了兩步。
李玄機用手輕輕撫了撫胸膛的衣衫,嶄新的衣衫上出現了一個拳印,拳印之中的布料已經被強大的力道弄得褶皺起來,並且有幾處蠶絲已經被撕裂。
夏朝元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膛,上麵傳來的劇痛讓他知道自己受到怎樣的攻擊。他抬頭看了眼李玄機,發現對方依然安然無恙,微微露出不可思議之色。
“痛快!這才叫男人!我們再來!”他大吼一聲再次撲了上來。
兩個人再次糾纏到了一起,而這一次兩個人誰也沒有再注重防禦,而是選擇全力進攻!而搏鬥的招式也不再局限於拳頭,而是將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當作利器來用!
兩個人的拳頭、手肘、膝蓋、關節、額頭和腳,凡是便於攻擊的地方全部都用了上來,都在全力攻擊對方的肉身,將巨大的力道一次次灌入對方的體內,響起一聲聲讓人毛骨悚然的悶響!
夏朝元並掌如刀,一掌斜砍向李玄機的脖頸,而後者則快速的扭身,轉移開要害,以厚實的肩膀硬扛這一記掌刀。在這短暫的一瞬間,李玄機也提起膝蓋撞向對方的腰際,宛若銅柱撞玉鍾去勢凶猛,將夏朝元一膝撞向上空,直接將一丈高處的一根木質橫梁撞斷!
李玄機扭了一下肩膀,未來得及檢查是否受傷,便再次迎來了夏朝元的進攻。
可能是因為受的這一記膝撞力量過大,讓夏朝元憤怒無比,他的雙目通紅,額頭脖頸都青筋暴起,看起來宛若凶狼餓虎一般。他從梁上一躍而下,直接一腳踏來,以一種極其霸道分外蔑視的方式再次攻向李玄機!
李玄機腳尖輕點連退兩步,盡量躲過對方腳掌的籠罩範圍。他的雙掌推出,以一種極為柔軟詭異的方式纏住對方的腳踝,然後再以四兩撥千斤的巧力將夏朝元迅猛而下的腿導向地麵。
“哢嚓!”
地麵發出一聲脆響,夏朝元這宛如定山神柱般的一腿直接踩碎了地上厚重的石板,將一條腿踩入了泥土當中,直沒到膝蓋!
李玄機趁機而上,快速擒住對方的雙臂背向其後,欲將對方壓製住,停止這場打鬥。
“起!”
夏朝元大吼一聲,雙臂猛力揮動,直接掙脫了李玄機的束縛!他將陷入地上的腿猛力提起,方圓數丈之內頓時泥石四濺,將不遠處幾個來不及躲避的人打的鮮血淋淋。而恢複自由的夏朝元再次揮著拳頭撲了上來!
李玄機皺了皺眉頭,他發現對方有著異乎尋常的力量,已經遠遠超出了境界的上限,使得對方數次都掙脫了自己的壓製。這著實讓他有一些小小的吃驚和惱怒!
不過麼……想要比體格?誰怕誰!
夏朝元一拳揮出,拳頭上靈光摩擦空氣隱隱浮現出一個臉盆大的白色風旋,氣勢駭人。李玄機身形一晃,躲了過去,反手抓住他的手腕,揮出另一掌,直直砍向他的肋下,發出一聲心悸的悶響。夏朝臉色潮紅,元氣息微亂,全力掙脫手上的束縛,竟然在原地一個靈活的單腿旋轉,甩出一條鞭腿,直掃向李玄機的麵門。
這一腳來得太突然,李玄機隻能將手臂橫於身體一側,生生硬挨了這一記重踢。他的身體瞬間便被強大的力道慣向旁邊的一根柱子,柱子頓時發出一聲‘哢嚓’的脆響。這根人腰粗的木質柱子竟然直接從中斷裂,柱子上方的灰塵泥土瓦片簌簌而下,摔了滿地碎片。
夏朝元嘴角露出了一絲得意,不過這絲得意還未露出一息時間,踢出去的腿便被李玄機雙臂鎖住,掙脫不得。
“去!”
李玄機雙臂抓著夏朝元的腿發出一聲大吼,使出全身的力氣猛然掄動。
夏朝元魁梧的身體頓時變成了一個輕巧的沙袋,輕易地便被對方拋飛,直直地撞向了一根粗大的柱子。他的身體在野蠻的將柱子撞斷之後,又隨著慣性飛出了閣樓之外,再次壓倒了數人,造成一片哀嚎!
在場的觀戰的一百多名年輕男女已經看的目瞪口呆,誰都沒有想到會看到如此野蠻的打法!
在場的這些貴族年輕人中,很多人本身就是修行者,即便不是修行者的人也有修行者作為護衛,對修行者最是了解。在他們的心中修行者都是高來高去的人,都是超凡脫俗的人,即便是戰鬥起來也要有修行者超凡的氣質。什麼神兵靈寶,什麼仙術道法,這才是修行者該用的手段!要打的飄逸出塵,要打得精彩紛呈!
可是誰能想到,兩個修行天才,兩個早已邁入超凡脫俗境界的修行者竟然打得如此野蠻,打得如此暴力!別說有什麼修行者風度,就連民間武者間的決鬥都有所不如,更像是市井潑皮那種毫無章法的鬥毆!什麼拳頭,什麼手刀,什麼頭槌,各種招式簡直應有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