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奇怪的夢(1 / 2)

“澤爾亞,要戰的話什麼時候都可以,但是為什麼要卷入這麼多人?”穿著紅色鎧甲披著白色披風的人把自己的劍拔了出來指向對方那個男人,質問其為何。對麵那穿著黃色鎧甲披著黑色披風的男人轉過身來,用手展開五指朝向大地:“要戰爭永遠停止,那麼就要先用大戰爭阻止罪惡的根源,才能停息許多小戰爭。要想達到更高的繁榮,那麼隻有先毀滅一部分人,比如不應該存在的人,沒有資格存在的人。我珍惜別人的生命,但是會殺死那些不珍惜別人生命的人,我的做法雖然等於不珍惜別人的生命,可我本意是保護其他生命。”(不要吐槽古代人為什麼不說古代語言,以前我也是這樣吐槽別人的,但其實,第一我不會古文,第二,寫古文真的所有人都看得懂嗎?而且也不是給古代人看的。所以我欣然認同了外星人說日語和英語這個做法)

那穿黃色鎧甲的男人把劍插進地麵,看著天空:“塞什隆,人是由正與邪所混合起來的,我們不像那麼偉大,也不像野獸那麼肮髒。但是每個人都有神的那份光明和野獸般的黑暗,我們生氣的時候喜歡破壞,開心的時候喜歡保護。人就是一種奇怪的東西,所以,今天有的人做好事,不代表他第二天也做好事……那麼這樣,就把一切都毀滅掉。有人正在殺你,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些想殺你的人,因為你不知道他們下一步的做法!我在鏟除這些人。”澤爾亞先指了指天空,又指了指大地,為塞什隆解釋自己的一切做法:“天與地為什麼永遠都不能並合起來?因為沒有人這樣做,或者說沒有人有這樣的力量,或許神可以,不過神並不願意這樣去做。整個天下也是如此,沒有人希望和別人在一起生活,也沒有人去讓他們一起生活。我就去做那個人——那個把天下一統化的人,想法一樣,那麼殺戮就不會存在,就連野獸也不會殺害自己的同胞。”

澤爾亞說著說著指著塞什隆,表情變得怪異起來,似乎是同情也是不屑:“你太過愚蠢了!一時間的和平將換來永生的痛苦!現在你們部落的人的確是和平地相處在一起,但是不會永久。他們遲早會發生矛盾的,遲早會在一起對對方廝殺。今天有人作惡,你就除掉那個人,那麼明天和後天呢?永永遠遠不停息下去,我不同!我先把一切的可能都拔除,那麼會永久地和平。即使你現在看起來很不正確,不過時間會證明我的正確。寧可殺錯一個,我也不會放過那罪惡的根源。就像戰爭一樣,你滅了一個部落,卻不滅其聯盟部落,那麼那個聯盟部落就會憤怒、會複仇。我不一樣,我把他們全部殺幹淨,這樣就不會再有戰爭的發生。”

塞什隆搖搖頭,不同意這樣的做法:“就算那樣也可以,今天出現一個壞人,我就除掉一個壞人,我不會卷入這麼多無辜的人。隻有惹我部落之人我才會去用戰鬥告訴他我的強大。我和你不一樣,別人什麼也沒做就殺了他們,你這不是一個愛殺戮的野獸嗎?子民們的想法都是首領所強迫施加的,那麼一個首領的錯誤將會引來整個部落的毀滅。我真的很可憐你的那些子民,他們每年都要按照首領的意思去發動戰爭,每天都活在痛苦之中——永遠害怕敵人複仇的痛苦,你這樣見人便打,將會引來無數仇家。我們本可以和睦相處的,為什麼要創造戰爭?”

“我不是說了嗎?人和野獸、神明是一起的,人具有神明的特性,也有野獸的特征。一天不拔除,那麼其力量就會越來越大,在那個根源出現前先扼殺。你怎麼知道今天對你笑的人,明天會不會對你恨?把所有部落全都毀滅掉,之後建立一個新的部落,那些子民的想法一樣,做法一樣,永遠地存活著。思想不一樣,那麼觀念也不一樣,那就會產生互相廝殺的可能——把所有思想不一樣的人全都毀滅,重新創造一群思想一樣的人!整個天下都一統化才是最好的選擇!”澤爾亞主張統一論,而塞什隆貌似更喜歡各個勢力和平相處,兩人爭論了很久,最後誰也沒有說服對方……終於,史上最大的戰爭爆發了。

“額……夢啊……好奇怪的夢……已經晚上了嗎?”睜開眼睛的宇石家炎看了看窗外的天空,已經是夜空了,卡繆拉隻在晚上出現,那麼十代很有可能已經和卡繆拉決鬥了。宇石家炎不能錯過這些決鬥,他起身穿好了製服準備出門,這時候影被宇石家炎吵醒了,也說要跟著宇石家炎去長見識。宇石家炎想了想,反正也沒什麼危險,就帶著影一起去湖上的城堡了。

宇石家炎和影兩人來到湖邊,剛好遇到要挑戰卡繆拉的十代等人,於是一群人又進入了那古老的城堡,如果今天十代輸了,那麼那個城堡就會有一個新的名字叫做“悲傷的城堡”,已經有兩個人敗在了卡繆拉手上,如果連十代也打不過卡繆拉,那麼隻有宇石家炎能夠做到,因為宇石家炎是一幹人中唯一打敗過十代的決鬥者。

“額啊啊啊!!!”宇石家炎突然大吼一聲,並沒有阻止到十代等人的前進,因為宇石家炎在最後,而且離十代等人有些距離。“這種痛苦……”“這種快樂……”“這種哀傷……”宇石家炎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好像做夢一樣,他見到了自己的母親和父親,他仿佛如幽靈一樣來到了一間研究所。他看見研究所中間有一張鐵床,床上躺著一個嬰兒,宇石家炎感覺那個嬰兒和他的樣子十分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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