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許,你來了。”他語氣溫和,眸子裏都是欣喜。
許重笙把手裏的吃的喝的,往桌上一放,“你好了,很好,那我走了。”
“小許,別走。”她的手被趙廣正猛地牽住,這把許重笙嚇了一跳,如同被火燙著般她驚叫著縮回了手,人已經奔到了門口,戰戰兢兢地問,“你想怎麼樣?”
趙廣正眸子裏的光芒驀然黯暗,盯著許重笙半晌,一個沒追,一個也沒再逃,二人就這樣對視著,最終還是許重笙低下了頭,躲過他的目光,“你還是走吧,這裏太危險了,我不確定自己會不會報警。”
趙廣正聽到她的話,麵色又緩和下來,“你還是關心我的。這就足夠了。而且,你一定不會去報警的。”
許重笙迷茫地看著他,不明白他為什麼說得這麼確定。
趙廣正說,“你走吧,以後別來了。”
許重笙愣了下,卻不敢多說什麼,隻噢了聲,“那我走了。”
“小許,我會想你的。”
“不,不用想我……我走了!”
許重笙逃一般地離開了。
一個人在路上走了很久,許重笙看到路邊的長椅,有些無力地坐了下去,拿著手機看了半晌,已經一周了,薑燃沒有給她打過一次電話,一周前,也就是遇到趙廣正那晚之前,她給薑燃打過去的電話他也沒回應,信息同樣沒回。
和薑燃這種情況對應的,是李婉玉這周也一直在請假中,不知道他們倆到底在搞什麼呢?
許重笙終於忍不住再次撥打了薑燃的電話,剛響了兩聲,電話通了,“妞,有事嗎?”
薑燃鼻子一酸,幾乎忍不住要哭出來,“燃哥哥,我遇到……”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電話裏忽然傳出李婉玉的聲音,“薑燃,這個有點侈奢了呀,我們又不經常喝咖啡,為什麼要買個咖啡機啊?”
許重笙立刻停止了說話,薑燃沒掛電話,直接向李婉玉說,“就是要高大上才好,隻要你喜歡的都給你買。”
許重笙再也忍耐不住了,默默地掛了電話,然後捂著臉哭了出來。
回憶自己這一周,因為趙廣正的出現,而受到的驚嚇,還有那些複雜的心緒,她覺得自己如同經曆了一場浩劫般痛苦,而且這場浩劫,不知道是不是已經結束?
可是,自己所愛的男人,他什麼都不知道。
他甚至都沒有來一個問候的電話?
他和別的女人幸福地在一起,買東西……還有做許多許多戀人之間的事情,那她算什麼呢?
許重笙越想越難過,這時候,看到薑燃的電話又打了過來,她本來不想接,但又不舍得不接,所以還是接了,聽到薑燃問,“妞,怎麼掛了電話了?有事找我嗎?”
許重笙哽噎著說,“是,有事找你,你會管我嗎?”
“妞,你哭了?你在哪兒?”
“我在哪兒你會在乎嗎?你能撇下李師父出來找我嗎?”
“我……”薑燃的語氣明顯是猶豫的,但他還是問,“你先告訴我,你怎麼了?出了什麼事?為什麼哭?或許我和婉玉可以一起去幫你。”
許重笙內心很悲傷,根本忍不住哭泣的聲音,一時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