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又加了句,“會隨後再聯係您的。”
許重笙像逃一般,出了警察局,覺得秋風很涼,吹得她的臉刺疼,眼淚又要落下來。
又累又餓的她,並沒有立刻回工廠,而是狠心花錢在賓館住了一晚,洗了個澡,吃了個飯,放鬆精神,第二天才回到工廠。
進入宿舍後,發現李婉玉居然也在宿舍,自從她那次和薑燃出了廠後,感覺她好久沒回宿舍了,也沒上班,是請了大約十天的長假。
眾人看到許重笙回來並沒有多說什麼,反而都圍著李婉玉說她請長假的事兒。
“李婉玉,奇怪啊,這麼多天不回宿舍,是不是好事近了?”
一句話問到點子上了,李婉玉的臉微微一紅,竟不知如何回答,舍友一看,這更有情況了,馬上說,“天啊,你不會是要和燃太子結婚了吧!”
其他人也馬上都把目光落在李婉玉的身上,“真的嗎?天啊,這是要出大事了!你要當太子妃了!”
“快告訴我們是不是真的?”
在大家的催促下,李婉玉終於含笑說,“是的,我們馬上要訂婚了,這段時間請假,就是準備訂婚事宜。”
“天啊天啊!”宿舍裏一下子炸鍋了。
“李婉玉你太牛了,你真的把燃太子拿下了!”
“李婉玉你好棒啊!從此你就是太子妃了,和我們不是一道兒人了,我們這山雞窩裏飛出金鳳凰了!”
“以後你也是這廠的主人了,不是工人了!”
“妥妥的太子妃了!”
眾人你一句我一句,氣氛空前熱烈,有人說著說著開始提前拍馬屁了,扭扭捏捏作狀,“拜見太子妃,趕明兒您可要多多關照奴家呀!奴家可就攀上您這高枝兒啦!”
“來來來大家都來參拜太子妃!”
“對對對,提前報個備,以後真的要多關照才行,一個宿舍住了這麼些年,太子妃可要記得我們這些草民呀!”
……所以說,拜高踩低,哪裏都有的。許重笙渾身冰冷,暗自嗟歎,但內心深處更多的,卻是浮現出燃太子的模樣,還有他們玩兒遊戲的時候,他總是罵他笨蛋……他帶她出去兜風的情景,和她一起吃魚的樣子……
轉眼,似乎一下子都成了笑話。
他隻是她的過客,她卻把他視為良人!
許重笙忽然嗬嗬冷笑了兩聲,這兩聲有點誇張,帶著濃濃的嘲諷,不過其他人都忙著恭維李婉玉,根本無人注意到上鋪的她獨自冷笑。
許重笙還是沒忍住,提了個暖水瓶出了宿舍,但其實手裏的暖水瓶根本就是滿的,她來到無人的葡萄長廊下,撥通了薑燃的電話,她知道此刻,李婉玉在宿舍裏,沒和薑燃在一起。
薑燃很快就接了電話,“妞,什麼事?”
許重笙還沒開口就哽咽起來……薑燃想到白天那個電話,許重笙就在哭,他到底還是動了惻隱之心,“妞,你怎麼一天都在哭?到底出了什麼事兒?你在哪兒,我來找你。”
許重笙明明止不住哭聲,卻又笑了出來,“找我做什麼?你都要訂婚了。”
薑燃默了片刻,“妞,我要訂婚了,你不為我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