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雙手環胸,用眼角的餘光看著他,“我能跳舞給你看,是你的榮幸。”
他譏誚的輕哼一聲,“這種榮幸我受不起,拜托你下次將這份恩寵賜給別人,我真是抽風了,還擔心你這種女人會受到什麼委屈。”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鄭傑剛將車駛出金龍苑就接到邵陽的電話。
“怎麼樣?找到和你一夜情的美人沒有?”
邵陽調侃的聲線傳進鄭傑的耳郭中,令他本就鬱悶的心更加煩躁,“美你個頭啊,就是一個母夜叉,而且壓根就沒有一夜情那回事。”
“不會吧,這白白的床單上那紅紅的玫瑰花就是最好的見證啊。”
“你丫真無聊,還去驗床,你沒看見我額頭受傷了嗎?那血是我的。”說完氣憤的摁掉了電話,想起這茬就來氣,加大油門,車子朝著醫院駛去。
鄭傑來到外科將額頭的傷處理了一下,出來時卻在大廳碰見了小可,她臉色蒼白、魂不守舍的坐在守候椅子上發呆。
……
早上吃完早餐後,司馬翊說送小可去店裏,她果斷的回絕了。
她在前麵走著,他開著車在後麵慢慢跟著,想起這些天的壓抑還有他如今的糾纏不休,她的心像被人放在油鍋上炸一樣難受,她突然轉身擋在他的車前,對著他就是一頓咆哮,“司馬翊,你這樣有意思嗎?非要逼死我你才甘心嗎?你現在讓我討厭,討厭,很討厭,你讓我的世界一片混亂,我請求你不要打著愛的旗幟再來騷擾我,我隻想安安靜靜的過日子,難道這也不行嗎?為什麼你非要逼著我做那種下作的女人……”說著說著已經泣不成聲。
司馬翊開門下車,將蹲在地上哭得肆無忌憚的女人緊緊的摟在懷裏,墨眸裏噙著深深的憂傷,“對不起,我以為我的愛會讓你幸福,沒想到對你來說竟是一種折磨。”
他用力的抿了抿唇,墨眸裏那濃的化不開的傷痛,讓人不忍直視,靜默了幾秒,薄唇似帶著一絲顫抖,“如果我放手,是你想要的,那麼,我成全你。”
小可抬起淚水四溢的小臉,“真的?”
司馬翊看著她眼底希翼的光芒,心狠狠的被刺痛,伸手將她額前的碎發往旁邊撥了撥,嘴角蕩起一抹苦笑,“嗯”
小可紅唇輕抿,睜開他的懷抱,站起來,抹了一把眼淚,他也站了起來,雙手插袋,靜靜的凝視著他。
小可將頭瞥向一邊,忽視他眼底的深情和傷痛,“君子之交的話,我們或許還能成為朋友,我祝你和蕭曉幸福。”說完不等他說話就轉身離開。
就在轉身的一刹那,她淚如雨下,終究還是愛得太深太久,他的放手還是令她痛如剜心,但她知道這是他們之間十年的感情唯一的結局。
司馬翊長身玉立在車前,看著前方絕然離開的身影靜靜出神,褲袋裏的手緊緊蜷縮著,似乎怕管不住自己,伸出手去將她挽留。
他就那麼靜靜的看著,直至她消失在街頭,而她至始至終都沒有回頭。
小可沒有坐公交車去店裏,而是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不知道走了多久,也不知道走了多遠,隻知道腳由剛開始的疼痛漸漸的變得麻木,然後眼前的人群變得模糊不清,緊接著一片黑暗。
當她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在醫院了。
她睜著眼睛看著方格的白色吊頂發呆,穿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過來,“送你來醫院的好心人已經走了,你以後要注意自己的情緒,你這樣過分壓抑是會影響胎兒發育的。”說完將手中的單子遞給她,“孩子已經四周了,你體質偏寒,以後要注意保暖,謹防感冒,飲食上也要多吃些溫補的食物。”
孩子?這兩個字將小可從神遊中拉了回來,她拉著即將離開的醫生,雙眼圓睜,一臉的不可置信,“你……你說我有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