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承策眼神炙熱的端量著葉玄,神情中充滿了由衷的欣喜和喜歡,笑問道:“葉玄侄兒,一路上來的時候,應該沒有遭受什麼險阻吧?”
葉玄搖頭笑道:“從雲天城出發一直到滄瀾郡內到還算順利,不過在途徑一個叫什麼雞鳴山的時候,遇到了一些個土匪,被我和我的這名仆人殺了個幹淨。”
“雞鳴山?”
楚承策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之色,道:“雞鳴山的那股土匪雖然隻是一幫雞鳴狗盜的烏合之眾,但是,也有幾個實力不錯的頭目,竟然被你們兩個殺了個幹淨?”
葉玄瞥了一眼站在身後的譚中石,風輕雲淡的點了點頭。
“楚叔叔,在來到路上,我聽人說你曾經和一個神秘人比武身遭重創了?”葉玄問道。
楚承策微微一愣,沉吟片刻,又擺手苦笑道:“這些都是一些不堪回憶的舊事而已,不提也罷!”
葉玄道:“楚叔叔,我曾經從一個高人那裏學到了一些醫術丹道,現在也沒什麼事,我倒是可以幫你看看,說不定……”
葉玄話說到一半,楚承策擺手道:“不必了,叔叔曾經請藥閣的人看過,也讓天照學宮的武道強者看過,都無濟於事。”
見楚承策一副難以啟齒的麼樣子,葉玄微微點頭,道:“既然如此,來日方長,有時間我再查看一二。”
楚沉策微微點頭。
“父親,聽說有客人來了?”
就在這時,一名身段頎長的錦衣年輕女子出現在大堂外。
年輕女子身穿一裘華貴的紫色長裙,腰肢盈盈一握,青絲如瀑,幾如畫中走出來一般,美得不可方物。
她看到與楚承策並坐在首座上葉玄後,不由得微微一怔,世上竟然有如此俊美的男子?
楚承策看到來人後,登時長身而起,熱情的介紹道:“冷雁,他就是為父經常提前的葉玄,你淩峰叔叔的獨子。”
楚冷雁聞聲後,那張精致的臉蛋上,登時臉色微變,浮出了一絲寒意,那雙美眸再看葉玄時,充滿了鄙夷和嫌棄。
因為她從父親楚承策口中得知,這個叫葉玄的青年,天生八脈隱匿,是一個不能修煉的武道廢材。
更令她不能接受的,父親楚承策曾經和葉淩峰曾經有過指腹為婚的荒誕約定,而且,後來楚承策明知道葉玄八脈隱匿,是一個廢人,但是一根筋的堅持要將她嫁給葉玄。
讓她一個天之驕女嫁給一個廢物,她豈能接受?
楚冷雁視線冰冷的盯著葉玄,寒聲質問道:“你不是天生八脈隱匿嗎?那你還來鼎陽城幹什麼?”
葉玄微微皺了一下,登時滿頭霧水了,心中不禁腹誹道:“這個叫楚冷雁的怎麼回事?我隻是登門拜訪你們楚家,不必如此爭鋒相對?”
“你可能有些誤會吧?”
葉玄眼神平靜的看著楚冷雁,淡然道:“我此次前往鼎陽城,是為了成為天照學宮的一名弟子。”
楚冷雁神情倨傲,語氣中帶著一絲揶揄,陰陽怪氣道:“天生八脈隱匿,難道還能修煉武道?難道還可以進入天照學宮?”
楚承策聞聲後,登時滿臉怒容,低喝道:“楚冷雁,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