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偌大的大堂內,氣氛沉浸如水。
楚承策神情憤懣,怒視著楚冷雁。
而楚冷雁銀牙緊咬著下嘴唇,眼眶殷紅,晶瑩的淚珠在眼眶中打轉,卻依舊不屈不撓的與楚承策對視。
葉玄見狀起身幹笑了一眼,道:“楚叔叔,此次前來我隻是想登門拜訪一下你,既然見到你了,我也是時候離開了。”
楚承策怒其不爭的瞪了一眼執拗的楚冷雁,側首道:“葉玄侄兒,你初到鼎陽城,而我與你父親是結拜弟兄,這楚家就是你的家,你哪裏都不能去。”
就在這時,雍容華貴的楚夫人柳氏聽到愛女歸來的消息後,立刻帶著兩個亭亭玉立的侍女,忙不迭的趕來大堂。
柳氏看到楚承策一副憤懣的氣態,而楚冷雁則是一副潸然淚下的執拗樣子時,朝葉玄致歉道:“葉玄,你不要在意,冷雁這丫頭從小讓我給慣壞了。”
葉玄搖頭苦笑道:“夫人多慮了。”
隨後柳氏強拉硬拽著將楚冷雁拽出大堂,皺眉輕聲道:“你跟我來,我有話跟你說。”
隨後,母女兩人在一座湖心亭相對而坐。
柳氏伸手抹去楚冷雁臉龐的淚水,微微皺眉瞪了一眼楚冷雁,歎息道:“你這孩子,葉玄第一次來咱們楚家,更何況你父親和你淩峰叔叔可是有過命的交情,你不是誠心給你父親添堵嗎?”
“還有你也知道,你父親自從身遭重創後,這麼多年每天都是鬱鬱寡歡的,難道葉玄登門而由衷的高興一回,你就這麼見不得你父親高興嗎?”
“娘,你知道的,我不是因為父親對待葉玄的態度,而心生嫉妒。”
楚冷雁幽咽道:“父親和淩峰叔叔很早就將我指腹為婚給葉玄,而葉玄天生八脈堵塞,這輩子也隻能是一個廢人,難道要讓我這個天之嬌女,陪一個廢人過一輩子嗎?”
“誰說他現在是廢人了?”
柳氏臉上橫生出一絲怒色,道:“剛才葉玄告訴你父親,他得到一位高人的醫治,八脈已經顯化了,而且此次前往鼎陽城的目的就是為了加入天照學宮身遭!”
“什麼?”
楚冷雁眼中閃過一抹震驚之色,道:“什麼人竟然有如此手段,竟然能讓一個天生八脈隱匿的廢人逆天改命,如此逆天的的手段,豈不是也能修複父親體內的舊疾,讓父親恢複巔峰實力?”
“你也能想到這層關係?”
柳氏瞥了一眼楚冷雁,撇嘴道:“你如此對待葉玄,難道就不怕葉玄即便是知曉那位高人現在身居何處,也不願意告訴你父親?”
楚冷雁沉吟片刻,噘嘴道:“我天生地靈體,過段時間就能順利成為天照學宮的一員,等我日後修煉有成了,未必不能修複父親的體內的舊疾。”
“現在葉玄即便是八脈顯化,可以修煉武道,估計他的武道資質也好不到哪裏去,加入天照學宮根本沒有可能,讓我委身下嫁給他更是妄想。”
“你說的倒也不無道理!”
柳氏沉吟片刻,見楚冷雁依舊一副堅定的神情,似是妥協了,歎氣道:“冷雁,這樣吧!”
“看葉玄的樣子似乎還不知道,你和他指腹為婚的事情,既然如此,你一會兒去給葉玄道歉,晚上我再勸說你父親,不要向葉玄提起指腹為婚的事情,畢竟葉淩峰出走大楚王朝,去尋找他的妻子,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