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玄瞥了一眼神情炙熱,眼神中充滿柔情的潘澤峰,自然一眼就看出來,這個潘家大少爺恐怕已經愛慕王晴雪許久。
見潘澤峰匆忙起身,迎向王晴雪,葉玄嘴角浮出一絲不屑,然後撇過頭繼續欣賞鼎陽城的輝煌夜景。
……
潘澤峰麵含溫醇和善的笑容,穿過人群,看著光彩照人的王晴雪,關切問道:“王小姐聽說前兩天你遭到雞鳴山一眾土匪的堵截圍殺,應該沒有遭受什麼創傷吧?”
潘澤峰此話一出,身後登時嘩然一片。
“雞鳴山的這幫土匪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然敢打劫王小姐,難道不怕王家的強者直接踏平雞鳴山嗎?”
“這幫該死的東西,本少爺明天就帶著家族內的幾個強者去踏平雞鳴山,以卸王小姐的心頭之恨。”
“梁兄,此事你就多慮了,別忘了王小姐可是咱們鼎陽城的第一武道天才,就憑那些土匪能攔得住王小姐?”
“王姐姐,你沒有遭受什麼重創吧?”
“……”
王晴雪溫婉一笑,幾如冰山融合了一般,攝人心魄,然後朝眾人擺了擺手。
“大家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沒什麼大礙,否則我也不會前來參加咱們鼎陽城年輕一輩的聚會吧?”
“王小姐,我今天特意帶了我們潘家從藥閣哪裏購買的歸元丹,雖然隻是三品丹藥,但是藥效溫和,最適合你這種千金之體服用。”
潘澤峰一邊說著,一邊意念一動,從指間的一枚須彌納戒中取出一隻精致無比的藥瓶,雙手遞給王晴雪。
看到潘澤峰如此給王晴雪獻殷勤,站在一側的楚冷雁心中一陣酸楚,眼神埋怨的瞄了一眼潘澤峰。
站在王晴雪身側的一個錦衣青年冷笑道:“潘大少爺,區區三品的歸元丹,你也好意思拿出來了,就在三天前,本少爺可是親自給王府送去十顆四品的冰魄丹。”
一臉溫和笑容的潘澤峰聞聲後,眼底倏地閃過一抹寒芒,側首似笑非笑道:“呂程豐,冰魄丹的確比歸元丹高了一個品階,而且價值不菲,但是冰魄丹藥性霸烈,而王小姐不過靈府境的修為,又如何能承受得了冰魄丹的霸烈藥性?”
“你!”
名為呂程豐的青年登時怒形於色,沉聲道:“你想在這裏與本少爺打一架嗎?”
潘澤峰麵色平和,眼底卻閃耀了厲芒,不甘示弱道:“我潘瑞澤雖然不喜歡與人斤斤計較,但是你如此咄咄逼人,如果我不還以顏色,還以為我怕了你不成?”
見兩人一副劍拔弩張的憤懣氣態,王晴雪不留痕跡的皺了一下眉頭,坦言道:“潘兄,呂兄,數日前我的確遇險了,但也是隻是體內真元消耗一空,不過幸虧被一個路過的青年所救,這幾日早已經恢複如初了,所以,你們兩個丹藥恕我不能接受。”
念如此,王晴雪話鋒忽轉,問道:“今日好像是徐姐姐將咱們召集到這望月樓,可是徐姐姐還沒有來嗎?”
就在王晴雪環視周圍時,卻無意中瞥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是他?
就在眾人麵麵相覷之際,王晴雪穿過人群,朝葉玄所在的四方桌走來,輕聲問道:“請問你是……”
葉玄聞聲後,側首看了一眼王晴雪,嘴角微微翹起,淡笑道:“想不到在這裏能遇到你。”
王晴雪認出葉玄後,登時低眉斂目,拘謹道:“當日,事出突然才不得以借用了你們的馬車,還請公子莫要怪罪,等到今夜聚會結束後,我王家必定不會虧待了公子。”
“王小姐,你竟然認識這個鄉巴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