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天與雨欣在酒店吃飯的時候,餘萍、周烈新兩個人就不那麼好受了。
周烈新挨了秦天一腳,一開始還能站起來,可被保安帶到酒店辦公室後,這個家夥竟然突然詭異的昏死了過去,無論怎麼弄都弄不醒。
甚至酒店的保安隊長,還特意將酒店的醫護人員喊來,這樣才將這個昏過去的周烈新給救醒。
剛醒過來的周烈新,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不過,此時他感覺自己全身都有一種極其不舒服的狀態,沒辦法,為了把自己弄出去,隻能讓餘萍給她父親餘晨汶打電話。
“爸,我是萍兒,我和周烈新來定婚宴,結果……事情是這樣的,我跟你說……有個家夥太可惡了……他竟然把我、周烈新給打了……”
餘萍添油加醋地將事情經過仔細地說了一遍。
當然了,事態在她的講述下,變得極為嚴重,甚至將秦天說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混蛋。
也正因為如此,餘晨汶在聽完餘萍的講述後,當場氣的將自己的手機給砸了。
他是什麼身份,竟然有人如此大膽,把他的女兒、女婿打成了這樣?
這還得了?
如果不把這個畜生繩之於法,恐怕他餘晨汶的臉麵都沒地方擱了。
對於他來說,也就一句話的事。
隨之,餘晨汶的秘書,將電話打到了富州城的安司那去了,調集了重兵,將酒店包圍的水泄不通。
“我不管他是誰,把我女兒、女婿給打了,我絕不繞他……”
餘晨汶此時壓製不住自己心裏的怒火,氣的猙獰無比,咬牙切齒。
“司首,此事我看不簡單,小姐她自報了身份,對方還把她給打了,看來對方來頭不小啊?”
“來頭不小又如何?哼……難道我餘晨汶的女兒就那麼好欺負?”
“可是……那家酒店的老總是林永年!”
“那又怎麼樣?”
“他可是有葉家背景的……”
“什麼?”
餘晨汶一聽,頓時一顫,葉家對他來說,巴結都來不及,哪敢去得罪?
一聽葉家,餘晨汶頓時就有點傻眼,癱坐在沙發上,感覺自己女兒女婿今天是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
“現在不管那麼多了,先過去看看再說,如果打人者是無理取鬧,那即便是有葉家背景,我一樣饒不了他!”
說走就立即動身,一行人立即趕往酒店。
路上,餘晨汶一言不發,他的眼中閃爍著一股陰戾的神色,餘萍是他的掌上明珠,從小到大,他這個父親都舍不得動她一根毫毛,可竟然被一個外人給打了,這口氣,餘晨汶越想越咽不下去。
……
“砰!”
就在秦天和雨欣享受晚餐的時候,餐廳的大門被人暴力踢開。
一群人,從外麵蜂擁而至。
乍眼一看,少說也有幾十個人,大多數都是身穿製服的家夥,而且手中都帶著武器。
帶頭的不是別人,真是餘晨汶。
餘晨汶挺著個大肚子,穿著體麵的西裝,看起來有些富態,臉上和身上的贅肉在他走動起來的時候,搖搖晃晃的,非常紮眼。
其中,跟在餘晨汶身邊的一名年輕男子,叫的最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