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稚歡真的是貼心的小棉襖。
在這寒冬,帶給我許多暖意。
我女兒長大了,估計也會對我很好。可惜……我沒看到她長大的模樣,我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裏?
我情緒低落起來。
後麵,張姨的電話打斷了我消極的情緒。她說小姐也派她來A市去老玩家那兒買入上好的古董茶具,但茶具已被買走了,小姐又說家裏一切安好,就讓她來找我,一起放個假,在A市裏呆個幾天,開銷全報。我便與她一起,在曆史文化悠久的A市旅遊。
隻是,這裏,跟我的女兒,有什麼關係呢?
這個問題也一直纏繞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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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市在南方,嚴冬時分,也不會下起鵝毛大雪。
但冬夜冰寒,北風呼嘯,冷氣還是侵入骨髓,讓人受不住。
竟如此的天氣,常人是不愛外出的。但那些客人,受到連家邀請,仍紛紛而至。
名門世家,本就讓人仰慕。
受邀的又是各個豪門裏頭的老爺太太、少爺千金,是攀緣交際的好時候。
正外頭,就站著許多的保鏢。
屋內,暖氣甚足,供得人仿佛不在寒冬,而是在暖春。
連稚歡迎接著客人,並收下他們登門的禮物,或是奇珍異寶,或是古董字畫,或是陳舊遺香的茶酒,都是奔著連老爺子來的。
能見到老爺子,並討好他,接著談下生意。
比和連祈曜過招,容易不知道多少倍。
連祈曜可不是看人情世故做生意的人呢,反而嚴肅、精明,甚至有點狡猾和毒辣。
說起連家兩位少爺,遲遲未來。
隻留下她一人在撐著場麵,但她仍保持得體大方的微笑,不顯露半點的疲憊和倦怠。
大家也在讚歎著,連家大小姐的格局,遠超出那些嬌生慣養的千金小姐。
今日的她,盤起了長發,碎發也梳起來了,露出彎彎的雙眉和大大的眼眸,十分幹淨利落。雙眼明亮,小臉微紅,掛著甜美可人的笑容,又顯得她親近動人。
她的禮服是吊帶拖地長裙,上麵鑲滿了銀色的寶石和流蘇,胸前還有墨藍色的寶鑽。臂上掛著輕紗,背後也是蓬鬆的柔紗,都是淡淡的藍色的,顯得她輕盈又帶了點高貴的清冷。
她脖子上也戴著價格不菲的鑽石頸鏈,手腕上戴著連祈曜送給她的禮物。
她是這般美好。
像是夜裏的曇花仙子。
連祈曜入門時,第一眼就是她。
“小妹,我回來了。”他走到她的麵前。
當他從勞斯萊斯下來時,多多少少的人都已經注目到他。
他有股不與人靠近的壓迫。
但他在家裏人麵前,還是能露出笑容的。
“大哥,爺爺在二樓。”
“我先跟你一起。”
連祈曜就站在她的旁邊,與她一起迎賓。
他穿著黑色西裝,若不是他的白襯衣敞開了,未綁上領結。
兩人一起,看上去,像極一對璧人。
這是某位不太認得她的賓客說的話。
“連大公子,這位是你的太太嗎?怎麼沒聽過你婚嫁的消息呢?”
連稚歡小臉一下漲得更紅。
她低下頭,心裏暗自開心。
連祈曜也難得對著賓客笑道:“是我妹妹。安老爺在國外多年,怕是不認得了。”
“是小歡啊?天啊,長得落落大方,是真的不認得了。當初,還是跟在你們背後,嬌嬌的小姑娘呢。”安老爺表達著歉意。
連稚歡決定,她今晚要給這安老爺備上最好的酒,還要給他回禮,回最好的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