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身硬度越高,越容易出現崩刃的場麵。
畢竟誰也不知道最後還要比誰能砍更多的鋼釘。
有的人刀身過硬,就有的人刀身過軟。
於是很快也有人的刀出現了卷刃。
不到五分鍾的時間,台上還剩下五個人。
“你崩刃了,你被淘汰了!”
裁判的聲音響起,又有人的刀崩了刃。
現在台上還剩下四個人。
分別是何雨柱,曾長勝,北煉廠的吳開言,以及東三廠的吉建軍。
何雨柱是年少有力,那刀在空中都快甩出殘影來了。
曾長勝則是上了年紀有些後繼無力,每砍一刀就得抹一把額頭的汗水。
畢竟是上了年紀,剛才鍛刀已經耗費了大量的體力,現在揮刀已經是有氣無力。
而吉建軍和吳開言都選擇了統一的戰術,那就是慢,越慢越好。
隻要他們夠慢,或許就能等到何雨柱和曾長勝崩刃卷刃的時候。
“何雨柱在幹什麼?”突然的一聲驚呼,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眾人先是看了一眼驚呼的人,隨後又看向了何雨柱。
隻見何雨柱一把抓起了半盒鋼釘,牢牢地按在了案板上,隨後舉起長刀,砰的一聲,火光四濺的同時,鋼釘全部被一刀兩斷。
“一刀劈一把?”
“這他娘是刀?”
……
眾人已然目瞪口呆,何雨柱又給他們表演了一個大的。
曾長勝也看得是瞠目結舌,甚至放下了手裏的斬骨刀。
勝負已然明了了。
不管其他人能堅持多久,何雨柱這一刀下去都已經斬斷了他們所有的念想。
何雨柱目光掃視了一圈,看他們還不願意放棄,於是反手抓起了另一個盒子,直接把盒子橫放在了案板上。
一刀落下,甚至空中都出現了一道白線,仿佛空間被斬裂了一般。
桌上的盒子順著何雨柱的刀落被一分為二。
“乖乖,這什麼刀啊?”
“我這輩子就沒見過這麼快的刀。”
“這把刀要是給我,我能占領一個國家。”
“就算是普通人拿到這把刀,也能被封為刀神吧?”
……
帥氣收刀後,何雨柱看向曾長勝。
“老爺子,上了年紀已經退休就好好在家養老,沒必要出來跟年輕人比個高低,你說是不是?”
曾長勝臉色鐵青。
很明顯他是不服何雨柱。
“小子,別以為你整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你就可以把我給贏了!”
一咬牙,曾長勝抓起了一把鋼釘,學著何雨柱的模樣劈砍了下去。
但奈何他的力氣跟何雨柱並非一個層次,這一刀下去反倒是把他自己的手給震得發了麻。
曾長勝喘著粗氣依舊心有不甘,那刀像是錘子一樣用了起來。
鋼釘沒斬斷多少,但桌子卻是被他給幹碎了。
這老頭也是倔強,都到了這一步了,還非要來拚死一搏。
桌子碎了曾長勝也不服,抓起了旁邊選手的鋼釘就要開始繼續剁。
好在是楊廠長及時喊下了比賽結束的聲音。
比賽結束,有人朝著何雨柱走了過來。